么,跟往常一样只给了她一个淡淡的侧影,就专注开车。
不多会儿,车子在一条街角慢慢减速,转进一家连锁便利店前停下。
雨棚下的灯打得很亮,玻璃门上贴着圣诞限定的促销海报,红绿配色有点扎眼。
“等我一下。”
没解释要干什么,也没问她要不要下去,就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关门。
叶疏晚坐在副驾,透过挡风玻璃看着他推门进去的背影。
他一身深色西装,被便利店里暖黄的灯一照,看起来比平时办公室里少了点锋利,多了点……生活气。
这种日常场景套在他身上,有点违和,又奇怪地顺眼。
她缩在座椅里,把围巾往下拉了拉。
几分钟后,车门被拉开。
程砺舟一只手提着小小一袋东西,上车坐好,把袋子放在中控台前。
塑料袋被他拨拉开,从里面拿出一杯热饮,纸杯外套着一圈防烫套,雾气正往上冒。
“拿着。”他说得很随意。
叶疏晚伸手接过,掌心立刻被烫得一暖。
杯身上印着醒目的“黑糖姜茶”几个字,甜得发腻的那种。
她刚想说谢谢,余光瞥见塑料袋里还剩下一样东西。
一小盒不起眼的银灰色纸盒,角落里印着熟悉的英文品牌名。
避孕套。
她的脑子比视线慢了半拍,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僵在座位上。
耳朵先热起来。
这一阵子,他们确实有点不太“节制”。
从那晚之后,她留在他那里的次数越来越多。
房间门一关,谁都没再提什么“同事”“上司”,只剩下床头灯下那些没说出口的偏执和贪心。
几乎夜夜同床,醒来的时候,身上都有他留下的痕迹。
有时候是锁骨那一小块青,有时候是腰侧被他箍得酸到发紧。
她白天开会时翻 PPT,突然扯到某一块肌肉,还会在心里暗骂一句,都是程某人害的。
他要回伦敦了。
圣诞节之前走,至少半个月。
这段时间被他“提前预支”了似的,把原本可以慢慢来的一切都压缩在有限的几周里,连亲密的频率都高得不像话。
说实话,她有点分不清,那些夜里他一遍遍把她拖进床里,是单纯因为欲望太盛,还是因为……
在补一种他自己也不太承认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