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被封印,我怎么进的去,先別衝动,再等等看————”
端阳郡主倒是想进去看看,但理智提醒她不合適。
按照姑母的冰山性格,若是陆迟真的动手动脚,就算不將陆迟丟出来,也会当场镇压,怎么可能风平浪静。
如果她贸然闯进去,反而惊扰疗伤,弊大於利。
绿珠知道轻重,当即轻声询问:“要不郡主先在门外守著,奴婢去问问玉蛊仙老前辈?”
“也行。”
隔壁房间中寂静无声,烛火如豆点燃寂静春夜。
观微圣女盘腿坐在床榻,双手置於膝上,认真感知阵法反馈,偷偷听著屋中动静,想看看局面如何。
哀魂瘴其实不是椿药,但能致幻,修士中药后会被內心欲望掌控。
换句话说,如果修士一心修行道心如铁,在中药后估计会看到自己凌驾九天,成为四海天道。
陆迟显然不是这种类型,他的幻觉估计是十几只狐狸精跳脱衣舞。
中毒初期还能凭藉毅力控制,但时间越长越按捺不住內心。
观微圣女虽然真霸道不適合解毒,但能强行镇压陆迟,让其老老实实躺著接受寧寧疗伤。
但作为寧寧姐妹,看闺蜜只敢扭扭捏捏偷吃男人,肯定得助其一臂之力。
本以为寧寧看在小孩子受伤的份上,会半推半就从了,然后顺势说出自己身份,跟侄女公平竞技。
结果没想到寧寧非但没有就范,似乎还点了陆迟穴道!
此刻房间里面十分安静,只有细碎的吸溜声音传来,像是在吃东西。
“寧寧怎么能怂成这样————”
观微圣女专业知识有限,很难根据声音想像画面,只觉得寧寧太怂,但转念想想这也符合寧寧人设。
如果寧寧能放得开,事情怎么可能发展成这种局面。
刚准备继续偷听,就听门外传来脚步声:“踏踏踏————”
继而小丫鬟的声音幽幽传来:“前辈?”
观微圣女正听的起劲,被打断做法有些不高兴,但想想自己的人设是德高望重老前辈,便起身开门:“嗯哼,绿珠姑娘有事?”
绿珠看著仙气飘飘的前辈高人,心底总有一种莫名胆怯感,像是面对圣女时一样,压力很大:“前辈,殿下都进去好一阵儿了,里面也没什么动静,郡主有些担心,想劳烦老前辈帮忙看看。”
没什么动静?
真要听到动静,你们主僕还不炸了————
观微圣女昂首挺胸整理衣襟,儘量做出縹緲出尘的姿態,走到门前装模作样听了两下,认真道:“魏姑娘不必担心,里面没啥事,正在按部就班疗伤。”
那就好————
端阳郡主闻言暗暗鬆了口气,微微福了福身子:“多谢前辈相助,棋昭感激不尽。”
观微圣女眨了眨眼:“谢我作甚?是里面的魏姑娘帮了你们,你们俩都是大乾皇族,是姐妹吧?”
“嗯?”
端阳郡主精神一震,觉得这老前辈在明知故问、故意找茬,连忙解释:“怎么可能————里面那是我姑母。”
“哦。”
”
,端阳郡主见气氛沉默,有点尷尬,只能硬著头皮找话题:“还没来得及问前辈,您是怎么认识我姑母的?”
观微圣女虽然没听到具体动静,但总怀疑寧寧在干坏事,肯定不能当冤大头守门,为此走到旁边房间坐下:“我跟观微圣女是故交,魏姑娘跟圣女也是好友,她们一起来南疆行走,老身自然而然就认识了。
“原来如此————”
端阳郡主总有些幻视观微圣女,闻言恍然大悟:“难怪前辈跟圣女前辈气质相似,原来是故交。”
“?“
观微圣女却是眉头一皱:“这怎么可能?老身气质出尘若仙,怎么可能跟观微一样?你感觉错了。”
“呃————”
端阳郡主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咋接话,这老前辈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沉吟大半晌才道:“晚辈没有恶意,是在夸讚您,嗯——圣女前辈说,您知道龙魂秘境的事情,还请前辈帮忙解惑。”
“老身確实略知一二,但是等里面那位醒后再说吧。”
观微圣女胡编乱造身份,就是想方设法撩男人,怎么可能跟个丫头片子扯犊子,言罢便起身离开,还特地提醒道:“你们在外面守著就行,免得里面有变故,老身先去修行,没事不要打搅。”
“————“
端阳郡主觉得老前辈性格古怪,有些不好相处,得知里面没有问题后,也不想继续跟玉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