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嗜血老人奉命在火焰山伏击陆老魔,他被安排暗中支援,当觉得事情不对后,第一时间就果断跑路。
结果刚到南疆就撞到唐允谦,依靠狗鼻子成为副舵主。
此时翻出几件镇魔师官袍,史诗级过肺后便施展万里寻踪:“咻—
“~
一股白气衝进鼻腔,继而周遭虚空微震,仿佛有无数气息匯聚鼻尖。
血牙细细感知片刻,睁开了双眼:“那群黑皮几乎倾巢出动,正在城中巡逻;其中內城黑皮最多,赵闻峰也在;而城中行走的个別女子,也有黑皮气息。”
唐允谦面露嘲讽,身形宛若夜梟划过苍茫夜空:“赵闻峰真是黔驴技穷,竟然用黑皮钓鱼,本座自然不能辜负他的好意;不过事分轻重缓急,先抓几个血食养再去戏弄他们。”
血牙刚从西域死里逃生,肯定不想再顶风作案,闻言稍稍鬆了口气,利用追踪大法帮忙指路:“城外破庙的姑娘不是镇魔师,我们先掳走再说。”
“走。”
按照唐允谦的身份,实则无须亲自出手,但他就是享受这种生杀予夺的快感,在他看来这才是努力修行的意义。
当看到那些贏弱女子惨叫哀嚎时,他就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曾经他以为这是性格所致,后来加入仙宗后才明白,这是因为他血脉中深藏的兽性。
仙姬说他有兽猿血脉。
只是血脉不够纯粹,所以一直没有觉醒,但嗜杀是兽猿一族难以掩饰的特性,所以他天生嗜血。
但唐允谦做事离经叛道,並不在意所谓血脉言论,只想回益州报復,至於认祖归宗那是后话。
此时距离破庙越来越近,唐允谦心跳都有些加速,似乎已经看到贏弱人族惊恐万分的可笑模样。
结果刚刚遁到庙外,唐允谦便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你確定庙中是姑娘?”
只见庙中人影不仅五大三粗,甚至比他还要威猛三分,露宿荒野非但没有害怕,甚至还在分稻草。
手法相当熟练,很快便將稻草分成两床,嘴里还念念有词:“一边做事,一边歇息————”
唐允谦看这阵仗,怀疑里面的人掏出来比他都大,脸色当即难看至极,怀疑血牙业务水平下降:“血牙,你的嗅觉出问题了?”
血牙能成为副舵主,全凭自己的狗鼻子,怎么可能出错:“里面確实是姑娘,只是外表有一些粗獷;舵主如果觉得丑陋,我们可以去捉其他女子,但我的嗅觉不会出错。”
“算了,来都来了。”
唐允谦掳人是为了养,漂不漂亮都无所谓,当即化作一缕黑烟遁进破庙,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女子身后。
继而如往常一般现出原形,化作一丈高的凶煞白猿:“桀桀桀————”
谁料女子非但没有害怕,甚至在他进庙瞬间便面露惊喜:“桀桀~居然有两头公妖,真是意外之喜,快速战速决————”
旋即迫不及待转过身来,一把就朝著唐允谦扑来,其速度比唐允谦掳人时都快,同时还麻利的脱掉外衣。
?
这什么玩意!
唐允谦浑身一震,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有种良家少男误入窑子的无力感,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才是作恶妖魔,不由勃然大怒:“血牙,这什么鬼东西!”
我他娘怎么知道————
变故实在突然,血牙猝不及防,万万没想到自己长成这样也会被劫色;但他身为犬族,短暂愕然后便反应过来:“不对,她不是人,她也是妖————只是刻意收敛了妖气。”
唐允谦没想到出门作恶还有人行,但听到是同道中人,明显鬆了口气,抬手道:“在下是翠云山白猿王,不知道友是何方神圣。”
天熊妖王难得出外勤,激动心情可想而知,眼下哪有功夫寒暄,直接就施法启动布置好的禁制:“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了,快向我展示你的雄壮吧,我能承受得住————”
“?“
你他娘有毛病吧————
唐允谦眉头紧皱,但也不想在此时跟同类起衝突,便强忍不適开口:“本座太阴仙宗舵主,奉命前来益州行走,还望道友行个方便,否则上头怪罪下来,我怕道友担待不起。”
天熊妖王自从经歷过陆迟事件后,深知反派死於话多。
此时没有多费唇舌,直接抢起大锤引动妖风滚滚,显然是准备用强的。
“?
”
唐允谦没想到对方连太阴仙宗都不买帐,当下也不想废话,身上毛髮瞬间耸立,双拳繚绕猩红血气,抬手就將结界打破。
继而捏诀远遁,准备做完正事再来收拾这头混帐妖孽。
但镇魔司连护城大阵都启动了,肯定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