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王对剧情不感兴趣,只想干完收工,听完便飞身遁走。
但天熊妖王却兴致勃勃,扛著大锤询问:“吾主意思是,有妖魔在掳漂亮姑娘泄慾,让属下用美人计將其引出?”
”
陆迟望著比张飞还勇猛彪悍的强壮身躯,眼神稍显复杂:“嗯——你这么理解也没问题,但妖魔只对人族女子有兴趣,千万不要泄露鬼气,否则引不出他。”
天熊妖王拍了拍健硕胸肌:“吾主放心,老熊心底有数;但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想確认,此妖——是男妖吗?”
端阳郡主觉得这头妖鬼有点意思,双手环胸道:“此妖掳的都是姑娘,想必是男妖;但依靠掳人才能达成目的,可见相貌不佳,你想择婿肯定不行。”
“相貌不重要,是男人就行。”
天熊妖王生前就喜欢临幸美男,被陆迟收服后堪比公子出家当禿驴,其中滋味可想而知。
此时只想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泄泄火气,確认性別后就扛著大锤消失,马不停蹄朝著城中遁去。
端阳郡主桃眸微眯:“这妖鬼看著不太机灵的样子,能行吗?”
陆迟遥望漫天细雨,若有所思道:“妖物如此囂张,肯定不仅仅是为了掳人发泄慾望,背后或许有其他原因,天熊妖王虽然智商不高,但实力不俗,问题不大。”
言罢又看向女扮男装的媳妇:“你跟绿珠恢復的如何,身体没啥问题吧,待会可能有场恶战。”
端阳郡主原本已经忘记昨夜的荒唐场面,闻言脸颊都红了起来,抬手就捶男人的胸膛,嗔怒道:“你还敢提昨晚?居然敢放肆成那样,將本郡主跟绿珠叠在一起————”
“”
“嗯?不舒服吗?”
“啐~这是舒不舒服的事情?”
端阳郡主纯粹觉得情哥哥愈发胆大包天,以前好歹还知道问问她的意思,现在二话不说就直接上手。
今天敢將她跟丫鬟叠在一起,日后还不得將她跟野女人叠一起————
而野女人气质跟姑母类似,四捨五入岂非跟姑母叠一起。
偏偏贴身丫鬟没有眼力见儿,闻言还笑嘻嘻接话道:“郡主可能嫌姑爷不够卖力————”
“那我下次注意。”
“?“
端阳郡主闻言柳眉竖起,抬手就去打不知进退的丫鬟:“死丫头,昨晚的事情还没跟你算帐,下次再敢拿枪指著本郡主,本郡主就让人打你二十大棍————”
“如果是姑爷的话,二百都行————”
“嗯哼?!”
“奴婢知错了,郡主別生气嘛。”
“6
,陆迟看著打打闹闹的红顏知己,觉得人生乐事莫过於此,但想想妖魔之事,心底又平静下来。
继而一手一个镇压在怀里,隱去声息隨时观察城中动静。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山坳中。
唐允谦身披黑色斗篷,身旁跟著二十几头妖魔,其中有三头五品巔峰,其次大都在六品左右。
此时军师手持千里镜打量前方城池,神色有些犹豫:“舵主如今风头正盛,不仅是太阴仙宗的分舵主,血脉来歷也很大,若能认——
祖归宗,以后大有可为,何必跟这群黑皮计较————”
唐允谦明白军师意思,但神色无动於衷,只是平静回应:“南疆分舵三十六,我只是其中一个罢了,算什么风头盛;至於认祖归宗更是虚无縹緲,那群兽猿谁又曾真正看得起我。”
“我生在益州山野,父母都被镇魔司诛杀,此乃血仇;若我贪生怕死,就算修的长生也不会快活。”
“况且仙姬对我有救命恩情,既然她需要焰灵,就算我跟益州没有血仇,也將全力以赴助她一臂之力。
3
军师听到这话,就知道舵主的执念太重,嘆道:“属下也是舵主所救,此次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捨命陪君子;只是镇魔司也不都是蠢材,肯定有所防备。”
唐允谦沉声道:“我就担心他们太蠢,玩起来没意思;今晚我们兵分三路,给镇魔司一点顏色瞧瞧。”
一直沉默的副舵主闻言开口:““
“那我跟舵主一组,我的鼻子灵敏,或许能帮上忙。”
很快身后妖魔便分成三组,朝著益州城方向奔行。
唐允谦並未立即行动,而是负手看向身侧副舵主:“血牙,当初你跟隨嗜血老人在西域行事,嗜血老人跟地藏姥姥都被杀,只有你毫髮无损逃回南疆。”
“本座不愿追究你是怎么回来的,只要你老实效力即可;既然焰灵是你找到,那就要善始善终。”
”
“
善始善终是这么用的?
血牙眼角一抽,眼底有些戾气,但很快便恢復平静。
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