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血浆横洒而出,头颅滚到远处湖面,那双猩红眼眸仍旧饱含恐惧跟震惊之色,似乎没想到看似贏弱的年轻修士竟能爆发出这种夸张力量。
,,,武鸣本想帮忙掠阵,没想到不等他发挥出真正实力,战斗就已经结束。
三人默默收起法器,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並非意外陆迟能杀死飞僵,而是意外他能如此轻鬆的破除飞僵防御,毕竟殭尸防御算是妖魔鬼怪中的佼佼者。
结果转眼就碎成了五六块。
武鸣沉默片刻才回过神来,出口就是月海门的招牌智商:“陆兄,你还是人吗?”
,陆迟实则也有些惊讶,没想到金莲佛露跟赤血强体丹如此逆天,此时强忍著一巴掌拍飞武鸣的衝动,平静回应:“武兄脑子都献祭给搬山决了?你要不看看我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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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鸣並非辱骂陆迟,纯粹是太过惊讶:“只是意外你的体魄能硬成这样,甚至比修习了搬山决的我都硬,这身板不修搬山决真是太可惜了————”
而武鸣旁边的两名修士亦十分愕然,但在猜出陆迟身份后,这份愕然便烟消云散,便拱手道:“神农谷桑一,久仰陆道长大名,这是我的师弟桑九————
”
“两位道友客气了,久仰。”
陆迟在九州大会时见过神农谷弟子,此时微微頷首打了招呼,才看向武鸣:“武兄怎么在这?你知不知道西域公主正在找你————”
武鸣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观察左右情况,確定没有月兔公主才鬆了口气:“实不相瞒陆兄,我就是为了躲她才跑来古尸林的,为此连青云长老斗法都没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端阳郡主不知道月兔公主的骚操作,好奇问道:“人家好歹是西域嫡公主,武少侠就不考虑考虑吗?”
“別说西域公主,就算是南疆狐狸精我也不考虑————”
武鸣握紧手中长枪,面色严肃道:“我是立志要成为顶天立地大侠的人,怎么能被儿女情长牵绊呢。”
桑一跟师弟站在一旁,闻言若有所思:“说到这里,据说南疆狐族真的来了尸林,这些飞僵就是被狐族招惹甦醒的,说不准就是南疆公主。”
武鸣摆摆手:“不可能的,西域乃贫瘠不毛之地,有什么值得南疆公主亲至的东西,难道也垂涎小爷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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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迟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好当眾奚落:“既然武兄不愿面对西域公主,日后不要涉足西域即可;如今尸林异动已经解除,不便在此多留,陆某先告辞了。
“陆兄要回益州?”
“非也,此去大乾国都。”
“那就后会有期。”
陆迟微微頷首,带著红顏知己跟座下猛虎飞离此地;若再耽搁时间,只怕来不及回汴京过年。
桑一望著陆迟远去的身影,忽然后知后觉开口:“唔————倒是忘了一件事。”
“何事?”
“我的小师妹桑青萝久闻陆大侠大名,对其仰慕已久,想看看他的相貌;特地拜託诸位师兄弟如果有幸见到,帮她画一幅陆大侠画像,但他全程只露出一双眼睛,有些遗憾。”
“哦。”
武鸣拍了拍胸膛,认真道:“让你小师妹看我就行了,陆兄容顏与我不相上下。”
“6
,桑一上下打量了武鸣两眼,看似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最后默默拱手告辞:“后会有期。”
腊月二十九。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席捲汴京,將这座古老又繁华的城池银装素裹。
汴京的闺秀小姐们结伴出行,在护城河畔踏雪寻梅;因为没有端阳郡主组织,闺秀小姐们的文娱活动明显有些枯燥。
但作为京城贵女大姐头的端阳郡主,此时显然没有心思赏雪煮茶,原本郎情妾意的甜蜜心情,已经变成了跟男人“私奔”后回家看望父母的忐忑。
虽然她跟陆迟算不上私奔,但是她偷偷离家出走,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斥责o
不过想想马上就是除夕夜,就算父王跟姑母再生气,估计也不会发作。
为此端阳郡主很快便捋清思路,准备先將情哥哥送回家,继而翻墙回王府跟父王问安,再进宫给姑母请安。
陆迟昼夜兼程赶到京城,望著诗情画意的雪中美景,心情还有些感慨。
这可比西域的戈壁滩舒坦多了,除了没有特色胡姬哪哪都好————
但看到昭昭有些紧张,还是非常贴心的给予关怀:“我也许久没见王爷了,如今归京也该去拜会一下,要不跟你一起过去?有我跟在身边,想必王爷也不好斥责你。”
端阳郡主倒不怕自己爹,而是害怕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