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黑袍的正道少侠,此时被摁在山壁岩石上:染血衣襟已经被剥了大半,露出张力十足的健硕胸肌。
而身姿娇柔的纤弱妖女,正標准鸭子坐,血色斗篷已经解开,露出暗红襦裙跟雪发下的瓜子脸庞。
两只毛茸茸的圆耳朵自茂密雪发中探出,打闹间仿佛饱含一江春水,透著一股不符身材的润感。
陆迟起初还有理智,认真帮著奶虎疗伤;但或许因为真气对冲太强,奶虎比方才还要肆意妄为,竟反手將他逆推在地,还嘟囔著:
“你这混蛋,当初本少主去望脉救你,你却拿剑砍我——”
陆迟备受考验,但还是儘量保持著理智,闻言心不在焉回应:
“那件事確实是我不对,但当时场不同,我也没想到奶虎如此热肠——”
窸窸窣窣玉衍虎居高临下啵啵两口,妖冶红瞳满是志在必得之色,整个人宛若下山小老虎,浑身充满野性:
“但正因为你纯阳剑砍我,我才发现你的真是我最好的补品。”
嗯?
陆迟闻言有些意外,意识都清醒了几分,结果就见奶虎压低身姿,缓缓凑了过来,刚清醒的头脑瞬间红温,呼吸都有几分炙热,但还是確认道:
“虎虎,你来真的?”
“姑奶奶像跟你开玩笑?”
玉衍虎平日做事確实剑走偏锋,但其实很有分寸,知道点到为止;可此时备受雾隱之心煎熬,著实难以维持理智。
眼下闻著男人气息,不亚於天雷勾地火,抬手撕开红色小襦裙:
“撕拉”
整座山洞顿时亮堂几分,宛若漆黑深夜亮起一轮皓月;但因为尚且青涩稚嫩,带著股跟昭昭截然不同的韵味。
哪家少侠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陆迟双眼都被蒙蔽,但还是抬手扶正奶虎肩膀,眼中神色认真:
“我其实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性子古灵精怪,像是山野间的白狐狸;但当时彼此立场不同,也就没有多想。”
“直到后来玄冥秘境中,我跟你共经生死,彼此纠葛加深,这才逐渐有了其他想法,否则不会接二连三跟你合作。”
“——””
玉衍虎难以维持清醒,但听到这话还是冷静几分,脸颊红如枝头桃,清脆嗓音带著些许软糯: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魔门中人不像正道仙子那般欲语还休;本少主既然已经认定你了,你就是本少主的人。
,“你是我的人还差不多。“
陆迟早就气血上头,能在此时表明心跡,纯粹是怕奶虎事后后悔,这才咬牙强忍。
眼下既然已经说清,再无动於衷那多少不像个男人;为此直接翻过身来,將身上衣袍垫在地面,轻声道:
“好啦,你身上伤势不轻,就別乱动了——””
“嗯?你也受伤了,能行吗?”
“我当然行!”
陆迟虽然受伤,但胜在体魄强健,肯定有求必应;但避免伤及奶虎,还是温柔提醒:
“我气血很旺,上头时做事不管不顾;若是觉得不舒服,千万不要咬牙硬扛,修行讲究融会贯通——”
“你以为我跟小郡主一样废物——唔~”
玉衍虎话未说完,双唇便被堵住;妖冶红瞳稍稍一怔,继而本能环住脖颈,想让正道少侠见识下魔妖的含量。
结果没想到刚刚还坐怀不乱的陆大侠士,此刻宛若变了一个人,像是修行有成的老魔,仗著手法为所欲为——
窸窣~
玉衍虎看似主动,实则也只是纸上谈兵;真到份上大脑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脑袋直接晕晕乎乎。
继而就发现陆迟虽然修为深厚,但相当会照顾女子,很快便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心头那丝紧张也烟消云散。
正闭著眼睛隨波逐流,耳畔却忽然传来关切询问:
“身上的伤疼不疼?”
玉衍虎下意识睁开双眸,便发现陆迟双目灼灼,本能避开视线:
“伤势没有碍,但是雾隱之必须得儘快炼化。”
“嘶”
陆迟感觉奶虎看似放鬆,但其实挺紧张,心下也没著急,耐心被咬著手指,不动声色的转移注意力:
“嗯——你找雾隱之心作甚?”
玉衍虎半闭著眸子,脖颈微微上仰,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此物对妖族大有益处,能催化妖躯返祖,甚至—还能让妖躯重新生长;我真身白虎,肯定需要此物。“
陆迟知道奶虎是白虎,闻言有些意外:
“你想长高?”
“倒也不是想长高,毕竟一把年纪,总是以这种面貌示人有些不好意思;当然,主要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