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道流光横跨鸣骨荒摊,裹挟猎猎狂风,径直朝著雾隱岭方向而去,沿途留下炙热剑芒。
元妙真站在剑首,雪色长裙在风中飞扬,宛若遗世独立的山巔雪莲,清幽眼瞳瞅著闺中密友,神色稍显怪异:
“端阳,你怎么来了。”
端阳郡主昨夜吃饱喝足,一副水嫩多汁的豪门夫人姿態,正慵懒坐在剑身,抱著发財餵小零食“本郡主即將突破六品后期,需要一株雾魂草加持;但雾魂草生长在西域雾隱岭,本郡主这才前来,顺便瞧瞧你跟陆迟如何。”
元妙真垂下眼眸,露出思索之色:
“王府也会缺雾魂草吗?”
端阳都主確实需要雾魂草,但更心疼自家男人:
“王府又不是百宝楼,装不下这天下宝物;但我虽然需要,却不是非要不可,连妖女都说雾隱岭危险,我们可以直奔西域王都,不在雾隱岭上空久停,想必不会有事。”
陆迟明白媳妇顾虑,但他在京城待久了,早就饥渴难耐,既然有机会斩妖除魔,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况且修行確实需要歷练:
“雾隱岭之所以號称小迷雾山谷,就是因为上空雾气很浓,就连修士神识都受影响,御剑很容易迷失方向,必须在地面行走。”
端阳郡主挺了挺腰:
“若是如此,那只能走上一遭,想来不会有什么事。”
元妙真沉默不语,只是眼神一直盯著闺蜜纤腰下张力十足的多汁桃臀,继而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奇怪神色。
“?”
端阳郡主聊完正事,正觉得无聊,发现元妙真眼神怪异,不由莫名其妙:
“你一直盯著我做甚?”
元妙真眨了眨眼,伸手稍稍比划了一下,如实询问:
“端阳,你是不是——·胖了点?”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真是傻的可爱,谁家胖只胖在这里,当即昂首挺胸,將细枝硕果的身材展露的淋漓尽致:
“嗯哼?妙真,你是不是羡慕?”
元妙真偏过脑袋,摇摇头:
“难怪你每次都拖后腿,原来是一身累赘,我不羡慕。”
这什么谬论!
端阳郡主张了张嘴,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硬是无语凝噎,只能看向陆迟,眼神儿跟刀子似的:
“陆迟你来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陆迟无辜受累,但也不好跟呆真开“一手带大”这个玩笑,只能开口打圆场:
“都喜欢都喜欢那个,武兄跟沧海宗的几位仙子呢?”
在跟狠大战时,几位仙子没少打辅助,甚至还帮著妙真完成破境;陆迟本想事后好好感谢,没想到几位根本不在剑宗据点。
元妙真闻言抿了抿唇,清幽眼瞳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轻声开口:
“他们早就先行一步,或许会在王都相见,只是——.”
陆迟见媳妇神色不对,当即柔声关怀:“怎么了。”
元妙真眨了眨眼:“陆迟,我好像还有一位小姨在世。”
嗯?!
陆迟知道妙真是个孤儿,闻言著实有些猝不及防:
“小姨?这是怎么回事?”
端阳郡主亦是微微一,继而面露喜色:
“你不是——.这是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
元妙真自幼跟师尊在孤峰生活,从未体会过红尘俗世的家族亲情,心底滋味十分复杂,认真道:
“那天打狠时,我受伤时血液变成绿色,激发了狠血脉凶性;沧海宗的三位师姐因此认出了我,她们说说我跟当今沧海宗的掌教同出一源。”
端阳郡主张了张嘴,桃美眸中满是遏制不住的激动:
“你的意思是,独孤、独孤剑棠是你小姨?”
元妙真比端阳郡主还要茫然,不过眼底明显有几分期待,可是避免希望落空,又不敢太过期待,只是乖巧摇头:
“我不清楚,都是三位师姐说的,具体要等到了西域问过师尊才能知晓,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端阳郡主被此消息震的不轻,起身在剑上走来走去:
“娘矣-此事八九不离十,否则沧海宗弟子不会如此不谨慎;本郡主听说过独孤前辈有个妹妹,只可惜英年早逝.”
“......
陆迟看出呆真心情复杂,当即搂住纤细腰肢,又看向昭昭:
“还不確定事情真假,你先不要这么激动。
端阳郡主觉得男人反应太平,当即將发財放下,狐疑道:
“你难道没听过独孤剑棠的名號?曾以容色冠绝天下,令五陵豪杰尽折腰,被称作绝色剑仙;
如今又是道盟前五唯一女性话事人,是世间男子最想征服的山巔女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