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海边天色善变,昨夜还月明星稀,今晨却乌云盖顶;农家篱笆小院中,凑著一群躲雨的鷓鴣,瑟缩在茂盛菜园里。
陆迟並未打搅黎山婆婆跟陈老太爷认亲,解决事情后便独自回了小院。
刚进门就看见发財气鼓鼓坐在门口,看到陆迟过来还人模人样的抄起小手,手舞足蹈的告状。
看意思估摸著是一一那红衣女人將我丟出来了!
·——
这就醒了?
陆迟揉了揉发財脑袋,並未直接进屋,而是来到窗外打量。
院中斜风细雨,房间光线暗淡,桌上点著两盏油灯,照亮床榻光景。
红衣仙子安静躺在床榻,就算双眸紧闭,神態也依旧冷艷;但白如寒玉的脸颊却透著一股红晕,像是雪中粉梅,平添几分娇柔。
身上红裙已被退去大半,露出丝滑如水的內裙,隱约可见鼓鼓囊囊的大白胸襟,但红裙只退到腰下,遮住笔直双腿。
元妙真站在旁边,手中还著红裙衣摆,看样子是想帮忙换衣裳,但红裙却突然亮起刺目金芒!
“讽—”
元妙真早有防备,但仍旧被金芒震的后退数步,手中红裙也布满寒霜之光,冷的根本握不住。
发財急忙晃了晃陆迟肩膀,疯狂告状一虎虎就是被金芒震出来的!
陆迟顾不得安慰座下白虎,眶当就衝进房间,一把將真真护在身后,眼神警惕望著榻上女神仙:
“怎么回事?”
元妙真手腕发麻,清幽眼瞳若有所思:
“应该是她的护体结界,遇到外界刺激的本能反应;我本想帮她换衣服,她可能以为我有坏心思。”
陆迟知道大能肯定有防身手段,闻言稍稍鬆了口气:
“你没受伤吧?”
元妙真漆黑眼瞳眨啊眨,將发麻手腕缩到背后,笑容甜丝丝的:
“我没事呀。”
“那就好——
陆迟看向红衣女人,总觉得这副场面有些怪异,衣服半脱不脱的,乍一看就跟占便宜未遂似的—.
但他问心无愧,也就没有多想,询问道:
“她大概啥时能醒来?”
元妙真负责照料,对女人情况有所了解,认真回应道:
“她的內伤很严重,方才你为她梳理之后,恢復才快些;如果著急赶路,你得为她压一压寒毒,否则要等到晚上。”
陆迟確实著急去西域,闻言拿出秘籍:
“那我在这帮她压压,你去研究一下碧波灵犀掌。”
元妙真神色有些意动,可眼神却很迟疑,抬手將秘籍推给陆迟:
“我——·我不要。”
“为何?”
“我没出什么力气。”
?
陆迟强行將秘籍塞到真真手中,双手扶住纤柔肩膀:
“你怎么没出力气?若没有你帮我打辅助,我也没办法全神贯注出剑;况且,你我之间不分彼此,让你学就学。”
元妙真抬眸望著陆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本正经道:
“那我会努力学习,努力变强,以后天天保护你。”
陆迟望著神色坚定的真真,抬手摸了摸墨黑头髮:
“你已经很强了。”
“还不够。”
元妙真郑重其事道:“我会努力修到一品,將作恶妖魔全都抓到你的面前,让你来杀。”
........
陆迟觉得真真真可爱,直接揽起腰肢抱了个双脚离地,凑上去亲了两口:
“啵啵~”
元妙真眼瞳轻眨,继而拍了拍陆迟胳膊,语气稍显羞涩:
“前、前辈还在呢,我我先去修炼了。”
继而不等陆迟开口,便提著裙摆跑出了房间;结果跑到一半又突然折回,贴心帮忙关上房门,临走还探出脑袋瞩咐道:
“你不要逞强哦。”
“放心。”
陆迟等到元妙真离开后,才转身坐在床榻上,看向伟岸冷艷的大前辈。
虽然身体已经解冻,但是呼吸间明显寒气氮盒,內里臟腑估计还被寒毒侵蚀;不过说是寒毒,实则本质並不像毒。
更像是修习阴功时走火入魔,导致五臟六腑阴气逆行陆迟真烈属阳,偶尔火气又大,肯定研究过修习阴功的女子。
比如玉衍虎,她修行的功法便是十足十的阴功,平时瞧著没有影响,但若走火入魔,身体瞬间便会被阴气侵袭,形成寒毒。
功力越强,寒毒就会越重,受到的侵袭也会越狠平时可用阳丹压制,但若想一劳永逸,还要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將走火入魔的心脉拨乱反正。
但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