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法从功法下文章,那就只能使用剑走偏锋的法子双修。
陆迟结极品金丹时,身体便受烈火煎熬,是妙真用小喷泉解渴,可见阴阳调和也是正统修行路数。
只是对於身居山巔的女神仙而言,因为受伤找人装修,说出去总是顏面无光,况且还要对症匹配才行。
陆迟不知道女子修行的什么功法,但他真至刚至阳,既然能帮忙压制寒毒,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考虑到女子的护体结界,陆迟並未轻举妄动,而是先伸手试了试,结果还没摸到姑娘手腕,眼前就一阵金光绚烂:
“咔~”
陆迟整个人都是一哆,宛如被极寒高压电了一下,眼底有些恼火:
“这位仙子,在下並没有恶意,纯粹是想帮你疗伤—
说话间,陆迟再次伸出手。
咔~
咔~
接连被冻几次后,陆迟大概摸清其威力,便强行抓住手腕猛灌真气;结果在真灌进去的瞬间,方才还不断反抗的女子,顷刻就消停下来!
不是?
你的护体结界这么势利?
陆迟没想到这姑娘看似冷若冰山,底线却如此灵活·
方才还里啪啦冻他,现在感知到真然对自己有利,就不冻了是吧?
甚至还反握住他的手掌,一副想將他榨乾的姿態但陆迟有渡厄古碑护体,肯定不会被仙子任意采,始终將真维持在可控范围內,细水长流滋润大冰坨子。
哗啦啦响午时分,外面依旧大雨沱。
陆迟丹田气海都被榨乾,但床榻女神仙还未甦醒;若非对方瞧著冷艷如冰,他都怀疑山巔女老祖在恶意调戏小年轻。
黎山婆婆已经回来,但並未打搅陆迟帮恩人疗伤,而是在隔壁指点元妙真修行。
陆迟满心都是上古凶兽的事情,確实不愿在此地耽搁太久,便咬牙掏出蓝色小药丸,决定给女神仙直接灌满。
结果刚刚吞下补气丹,就发现躺在床榻的女神仙,无声无息睁开了眼睛,冷冽凤眸锋芒毕露,“......”
四目相对,房间气氛瞬间凝固。
长公主先是一,继而脸色大变!
按照她的自制能力,实则破晓便能清醒过来;但是陆迟输送的真烈实在对症,令她仿佛置身温泉之中就连紊乱经脉,都被这股温暖抒顺宛若极寒之人找到一处温暖房屋,本能沉浸其中。
当然,这根本原因是因为她信任陆迟,否则就算在昏迷中,旁人也休想近身。
可就算如此,她对昏迷后的记忆也是无知无觉,冷不丁甦醒,意识还有些茫然,等看清陆迟那张俊脸时,才猛地回神..
继而就是弹射起身,结果就发现两人手掌十指相扣,自己衣衫不整!
长公主冰冷气场差点破功,失去意识前的记忆迅速涌进脑海昨天她猛然运功,导致寒毒发作,便想悄然离去养伤,结果陆迟紧追不捨——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后来她被寒毒冲的昏迷过去,浑浑噩噩间还感觉到陆迟將她背起眼前房屋简单整洁,显然是陆迟找的疗伤地点.
身为陆迟长辈,被陆迟背一下无伤大雅,但两人十指相扣是怎么回事?甚至她还紧紧反握,一副情浓蜜意的情人姿態!
再看陆迟一副气血过盛的模样,正盯著她气喘吁吁,而她衣裙被褪至臀部,露出丝滑轻薄的內裙.—·
大白胸襟都被看个大半长公主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往日高不可攀的威严气场,此时都多了几分窘迫,急忙抬手穿戴整齐,眼底隱有怒。
此子想作甚?
轻薄本宫?
?!
陆迟刚准备嗑药猛灌,冷不丁见冷艷女神仙甦醒,还一副受辱姿態,就知道事態有些不太妙,急忙开口:
“仙子且慢!”
长公主身居高位多年,还是头次以这种妖媚姿態出现在男人面前,关键这男人还是自己侄女婿,心湖难免震盪。
但终究在朝堂沉浮多年,隨机应变的能力很强,在短暂惊之后,很快便恢復往日的高冷姿態,眼神高不可攀:
“这是怎么回事?”
?
我还想问你呢·
陆迟实在难以想像,方才还一副受辱仙子的窘迫模样,转眼就变成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孤傲眼神就像神女俯瞰凡尘信徒·
心理素质还挺硬!
好在陆迟也不是吃素的,当即端正姿態,一副正义凛然的大侠模样:
“昨夜承蒙仙子帮忙,才能顺利斩去妖魔;后来见仙子气息不稳,料想是有些內伤,便將仙子带回医治。”
“我的真烈属阳,对仙子有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