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意识被短暂控制,身体本能还是摸女人?
这不淫魔转世吗?
“咪磨磨.”
无相大师不愿功亏一簧,手中佛珠转动加快,一股更加浩瀚的佛光朝著陆迟头顶灌去。
就算抹去陆迟的锋芒,但只要天赋仍在,日后仍旧可以打磨。
可就在佛法灌顶的剎那,本该被压垮意志的黑衣青年,却修然睁开双眼,继而眉心衝出一抹乌光!
乌光冲霄而起,凝聚成一座庞大山影,宛若亘古长存的黑色古碑,朝著佛光铺天盖地压来,同时裹挟著惊天动地的闷响:
“轰隆隆—”
无相大师只觉如坠冰窟,手中佛珠剎那四分五裂,继而光头髮寒,身体重重倒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噗!”
咔~
在此庞大力量之下,周围结界顷刻破碎。
陆迟耳畔传来热闹叫卖声,神识逐渐回笼,望著重伤吐血的无相大师,浑身一震!
方才他深陷无相大师的佛法压制中,虽然神识被支配,但身体却还是摸向媳妇们的幻影,做出最本能的反抗·
无相大师见状不满,似乎想用更大的力量压制他,那股力量汹涌似海,几乎將他的识海撑爆...·
陆迟只觉头疼欲裂,几乎用尽全力抵抗,然后识海內的渡厄古碑便有了反应,跟他合二为一,
显化出了虚影。
这是渡厄古碑第一次显化而出。
陆迟惊魂不定,但也能大概猜出大概原因·
无相禿驴做事太绝,试图彻底扭转他的神识意志,不惜將他识海灌满佛光,此举威胁到了渡厄古碑....—
古碑察觉到了他心底对佛的愤怒,帮他破了这个死局!
陆迟一直知道渡厄古碑力量很强,上次绝情丈母娘对他施压,他便是依靠渡厄古碑撑住。
但那时古碑显露的力量有限,仅仅是冰山一角,今天却直接撞飞一品,简直强的离谱,难怪能吞噬东海神碑··
可惜属於被动技能,不能隨心使用,估计身处绝境时才有可能刷新出来陆迟缓缓呼出一口气,又恢復成了平平无奇的六品小修士,反手掏出合欢剑:
“眶当一一”
无相大师被砸成重伤,眼底惊疑不定:
“你的识海中竟然藏著禁咒,看来道盟对你下了很多心思——”
按照陆迟实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他的,除非识海中有强者留下的咒术;无相大师对石碑了解不多,此刻根本没有朝著石碑方向想。
陆迟想想自己差点变成禿驴,心中不可能不怒,拖著长剑就走了过去:刚想趁著禿驴虚弱刺两剑泄愤,便听到身后传来真气波动。
“阿弥陀佛!”
无相大师见状默念佛法,身影几乎瞬间就从原地消散,就连地面鲜血都消失的一乾二净,好似从未来过。
“讽讽~”
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落在陆迟身前,关怀声音传来:
“你没事吧?”
天光明媚,京城人群熙攘。
长公主白裙素雅,但却压不住精致浓顏;此时立在市井街巷,臂弯冰綾悄然消散,绝艷脸庞冷如冰山。
今日魏怀瑾要跟武鸣打擂,她身为姑母本想鼓励一下;结果在半路碰到观微,两人斗嘴片刻,
便察觉到此间有异样。
赶过来便看到陆迟手持三尺青峰,独立於街巷之中。
陆迟以站在丈母娘跟魅魔之间,还有点受宠若惊:
“我没事,就是让禿驴跑了—”
长公主望著前方来来往往的行人,伸手拉住陆迟胳膊:
“回去再说。”
嗖~
陆迟被两位大前辈架住胳膊,几乎转眼间便来到长公主府中,因为速度太快,耳朵都喻喻的:
“嘶—...”
长公主示意玉檀姑姑下去,继而看向女婿脸庞:
“是无相大师?”
陆迟稍微缓了缓,回应道:
“是他,老禿驴背后偷袭,將我给拉到结界里面,想强行度我成佛,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喷出一口血;估计是察觉到你们两个来了,扭头就逃之天天了———”
观微圣女眨了眨眸子,觉得情况不对:
“老禿驴忽然吐血?”
陆迟认真道:
“没错,前辈那天晚上將老禿驴一顿猛打,他肯定受伤不轻,猝然运功伤势发作,直接给反噬了....
长公主凤眸眯起,但並未过多怀疑,就算陆迟跟神碑有缘,也不可能有能耐打退一品,当即关怀道:
“道心可受影响?”
陆迟被两个截然不同的大姑娘围著,眼神朝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