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说的超脱我不懂,但觉远正是留恋极乐净土,这才残害无辜少女;若佛法真有大师说的这般神通广大,与其在陆某这里大放厥词,不如回去好好教导徒弟,別再干这种齦航脏的坏事。”
无相大师微微一愜,嘆息道:
“觉远之事是个意外,老訥亦十分遗憾;施主言辞犀利,隱有怒意浮现,可见对佛门误解不少。”
陆迟笑了笑,眼神有些发冷:
“误解?我曾以为觉远是个例外,但今日见到大师,才知道佛门的厚顏无耻乃是一脉相传;陆某若是普通散修,你来渡我加入佛门,暂且还能说得通。”
“但陆某乃是浮云观主,虽然浮云观名不见转,但那也是正统道门,你为了一己私利就蛊惑陆某欺师灭祖,实在枉称高僧,既然满心都是功利,依我看不如还俗吧;六七十岁正是当打之年,现在娶两房老婆还来得及。”
无相大师虽是得道高僧,但被指著鼻子怒骂佛心不坚,神色还是有些波澜,沉默片刻才沉声开口:
“既然陆施主自称正统道门,为何要修佛门功法?”
陆迟该说的已经说了,见禿驴础础逼人,直接就搬出观微前辈的做事风格:
“我凭本事得到的功法,为何不能修?”
“可那是佛门功法。”
“那又如何?我凭本事修的,又不是和尚传授;佛门是佛门,功法是功法,这两者能一样?”
“......”
无相大师微微呼出一口气,继续道:
“施主此言差矣,佛就是佛,道即是道,若施主道心坚定,就不该修佛功。”
陆迟摊了摊手:
“修佛功跟道心何干?若是修个佛功就叫道心不坚,那你现在意图度化道门观主,岂非垂涎道门?须知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你连这种浅显道理都不懂,满心都是功利心,也配自称高僧?”
?!
无相大师被骂的身躯一震,双眸修然亮起:
“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施主果然很有慧根。”
“大乾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你管这叫慧根?我无意出家成佛,赶紧把你的破结界移开。”
无相大师觉得此子日后必成大患,这套理论简直跟观微一样无懈可击:
“既然施主否认自己慧根,那老訥便让施主瞧瞧自己的慧根。”
轰一无相大师声音落地,双目进射出金色光芒;浩瀚佛光犹如山崩海啸,劈天盖地朝著陆迟头顶压来。
“嘛嘛~”
陆迟沐浴佛光之中,犹如置身波涛汹涌的汪洋大海,耳畔传来縹緲佛音,裹挟圣洁威严之力传彻脑海。
力量看似柔和似水,但在灌进陆迟头顶的剎那,面前景象便天翻地覆。
整洁乾净的街巷消失不见,面前出现了一座佛塔;佛塔顶部舍利光芒璀璨,缓缓安抚躁动心灵陆迟好似进入贤者模式,心中一片安寧,曾经渴望的红顏知己、金银外物,此刻都如过眼烟云,提不起半点兴致。
甚至本能的想要朝著佛塔靠近通往佛塔的道路平稳顺遂,两旁站著国色天香的郡主、风情万种的观微、高贵冷艷的长公主跟清丽无双的真真但陆迟眼神却沉静的可怕!
昔日这些诱惑无限的绝代佳人,此刻都成了红粉髏。
硬是起不来!
?
这不强制养痿吗陆迟晃了晃脑袋,努力进行意识斗爭,但神识却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一门心思盯著神圣佛塔。
但好在身体是诚实的,就算心境处於贤者模式,但手掌还是本能的朝著四周摸索,试图寻找美人安慰跟神圣表情截然相反!
无相大师飞速转动佛珠,双目灼灼望著陆迟,口中低念出声:
“阿弥陀佛。”
他本不愿利用佛法摧毁陆迟意志,因为只有保持锋芒的利剑,才堪称绝世利剑,才能发挥出想像不到的威力。
但陆迟谈话逻辑跟观微如出一辙。
若不上点手段,他想凭藉语言度化陆迟,简直难如登天。
西域太需要一位少年天才,陆迟很有慧根,只要带回西域稍加点化,那就是当之无愧的“天生佛子”,定能將佛法弘扬光大。
眼看陆迟一步一步走向舍利塔,无相大师露出欣慰神色。
可就在这时—
就看到陆迟忽然伸出手掌,朝著旁边空气胡乱摸索!
无相大师知道陆迟看到了幻象,但不知道幻象具体內容是什么,可根据陆迟的摸索动作,也能猜出幻象是女人,不由心中骇然。
並非骇然陆迟会看到幻象,而是陆迟明明神智坚定,一副看破红尘、无求无欲的模样,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朝著幻象瞎摸!
此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