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看媳妇提起裙子就跑,生怕影响其道心,本想追过去宽慰两句,但语言在此时却格外苍白事实在这里摆著,三人开了一晚上的无遮大会,就算没有突破底线,但肯定也有涉及到底线的操作。
按照他得寸进尺的性子,昨晚肯定没少冒犯,此时说啥都没意义。
端阳都主看著元姨娘落荒而逃,得意的直挑眉:
“哎呀~跑这么快作甚?裙子还没干呢~”
啪啦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元妙真提著裙摆跑到长廊,因为心乱如麻,不甚打翻了青瓷瓶,本想一走了之,就听到背后传来细碎对话声:
“你这么调侃妙真作甚?她的脸皮本身就薄——.”
“她的脸皮还薄?当初在荒渊都敢主动亲你,现在指不定在偷著乐呢~”
元妙真胸膛起伏玉面涨红,很想回去跟魏姨娘对峙,但魏姨娘正春风得意,她这时过去肯定得吃亏,只能闷头走到庭院。
啾啾~
庭院秋菊怒放,竹林间传来清脆鸟鸣,元妙真无心欣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好像被坏端阳算计了明明只是不想扫陆迟兴致,却不小心掉进端阳的陷阱。
甚至在酒精作用下,做出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元妙真踢著路边的碎石子,很认真的復盘醉酒前的记忆;虽然被闺蜜算计了,但表现至少没有怯场。
比刚下山时从容多了。
虽然早晨醒来时乱了章法,但这是因为头次碰到这种场面,难免手足无措,她已经很努力做出成熟大人的模样了。
至少昨晚没有输掉正宫的风范。
若说唯一的遗憾,就是道盟清冷仙子的形象碎了一地·
元妙真深吸一口气,神色气態又恢復成清冷无双的冰仙子模样,淡定走出陆府,等到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捂脸小跑著离开。
雅轩內。
陆迟看到真真害羞跑了,只能转身看向大昭昭,伸手抱住纤细腰肢,柔声关怀:
“没事吧?”
端阳郡主浑身酸软,方才纯粹是强撑气势奚落闺蜜,如今闺蜜落荒而逃,生怕情郎硬要软磨硬泡,急忙抬手撑在健硕胸膛前,隔开两人距离: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我跟妙真能荒唐成这样?”
?
陆迟一脸无辜:
“这不是你俩非要玩的吗?昨晚我疯狂劝阻,就是拦不住,总不能將你俩都强行摁在地上吧?
端阳郡主桃眸猛地眯起: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陆迟確实记得一点,但看媳妇的神色不太对劲,还有点不太敢说:
“嗯我该记得吗?”
端阳郡主伸手拧住陆迟后腰:
“那你说说你都做了什么?是不是做了某些无法无天的事情,嗯哼?”
“误?这些我是真记不清楚,要不我们亲自復盘一下?也许觉得画面熟悉,就忽然记起来了.....
陆迟说著就朝著媳妇跟前凑,手掌顺著纤腰下移。
端阳郡主手腕儿猛地用力,在腰间软肉一拧:
“大白天的你还想作甚?昨晚还没吃够吗?你赶紧出去,本郡主要穿衣服,回头再找你算帐。”
“嘶———·错了错了。”
陆迟被迫起身,被媳妇无情推至门外,越想越觉得遗憾。
昨晚那场面肯定非常刺激,怎么就记不起来了·
亏大了!
嘎吱~
许是听到这边动静,雅轩耳房的房门从里面打开。
绿珠提著裙摆出来,似乎是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还特地捂住了双眼,只是手指缝隙明显有些大:
“结束了?”
陆迟隔著手指缝隙望著绿珠贼兮兮的眼神:
“你这是作甚?”
绿珠急忙併拢手指,转过身碎碎念:
“奴婢什么都没看到,奴婢在梦游嗯?这是在什么地方,奴婢怎么跑到陆公子房间了?真是大逆不道—...“
?
陆迟看绿珠戏精上身,转身就走:
“偷偷摸摸跑到我家,估计是居心不良,我得將这事告诉王爷—
“误矣?”
绿珠急忙拉住陆迟胳膊,笑眯眯道:
“姑爷別生气,奴婢就是开个玩笑,昨晚——嗯—喝的开心吗?”
陆迟知道绿珠在外面守门,但不知道绿珠有没有偷看,不过他的心理素质很强,面不改色道:
“喝酒確实误事,本身还想切修行,结果两盏下肚就喝多了,在地板上面躺了一夜,你也不知道给郡主盖张毯子绿珠很有做丫鬟的操守,哪敢进去打扰主子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