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
雅轩四楼烛火幽幽,作为整座宅邸的最高处,此地视野极好,站在露台能眺望远处群山竹林,
环境清幽雅致,平时用以欢庆宴饮。
不过陆迟在京城朋友不多,雅轩內倒是稍显寂寥。
端阳郡主经常跟京城贵女饮酒作乐,手下丫鬟也都各怀本领,不过一时三刻就准备好美酒佳著,將寂寥雅轩摆的琳琅满目。
酒还是雍王府珍藏的醇厚老酒,甫一打开便酒香四溢,盖过殿內兰薰香。
发財蹲在旁边闷头乾饭,眼底没有对酒水的欣赏,只有对美食的渴望,只是时不时举头望天,
一副看破虎生的模样。
端阳都主拍了拍酒罈,眼神儿豪气:
“这是宫里的百年陈酿,因为用料特殊,所以存货极少,父王平时都捨不得喝,是地地道道的好酒;为免辜负,都不许使用真照逼酒,更不能服用解酒药。”
陆迟闻著酒香就知道非同小可,不吃解酒药都不敢沾嘴:
“呢这酒估计劲儿很猛,你准备怎么喝?”
端阳郡主挥了挥手,在门外守著的绿珠姑娘,就顛顛的送来了三副骰子:
“干喝没啥意思,我们来玩玩骰子,输一次喝酒,连输三次就脱一件衣裳;贏家可指定喝酒、
或者是做事,敢不敢玩?”
?
还有这种好事?
这不开趴吗?
陆迟立刻精神抖数,一本正经道:
“我倒是没啥问题,就是妙真—”
元妙真腰背挺得笔直,姿態不像是喝酒,更像是清心寡欲的道姑清修,此时面露犹豫:
“你真想这么玩?”
端阳郡主今晚主要目的,就是將元姨娘一军:
“你不敢?”
元妙真著实没想到闺蜜能玩这么大,心底也有些怂,但此刻若是认怂,得被端阳嘲讽小半年,
只能硬著头皮道:
“玩骰子又不难,有何不敢。”
端阳郡主本以为元姨娘会怯场,眼下看她气定神閒,眼神儿还有些意外:
“剑宗让弟子玩骰子?”
元妙真犹如端坐山巔的清冷仙子,面色沉静:
“將在外,师命有所不受。”
?
你还挺有种哦!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逼太紧,她如果不稍稍展露一下,简直辱没了她京城大姐头的威名,当即就脱掉外袍:
“那就先意思意思,暖暖场。”
已经深秋,京城暑躁彻底消减,修士虽然能用真维持温度,但大家都是低品小修士,平时肯定不愿因此浪费真烈,穿戴还是根据季节改变。
端阳郡主在外裹得严严实实,儼然高贵典雅的皇家郡主模样,可外袍里面的风景却出乎人意料。
水绿色抹胸长裙柔滑似水,紧紧贴合著大白身段儿,款式是素雅的基础款,但身体显然不太基础。
抹胸是低胸款式,不仅將香肩曲线展露无疑,还能看到大半胸襟跟绣工精美的黑色蕾丝小衣.—.
下半身裙摆绷得很紧,不用躬身就能將臀部曲线展露无疑,那大肥屁股一看就能將人闷的胸闷气短虽然也没露出多少肉,但这堪比后妈裙的款式还是烧的入骨,弯腰倒酒的时候,更是波澜壮阔我去ovo!
陆迟坐在对面,想假装看不到都难,见大昭昭玩这么开,就目不斜视的关怀道:
“冷不?”
端阳郡主看出情郎想帮忙暖身子,还特地往下拉了拉衣襟,桃眸瞟向不动如松的元姨娘:
“妙真热吗?”
元妙真肯定不热,但脸色有些发红,显然没想到端庄持重的郡主宫裙下,竟然会穿成这样,这不就是话本里的骚狐狸精吗端阳郡主其实是嘴上强者,当著闺蜜的面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闺蜜沉默不语,显然被自己镇住了,反而士气大涨,跳脸输出道:
“妙真不愿意暖场就算了,反正我这当姐姐的也不会跟她计较,直接喝吧。”
?
脱个衣裳就想当姐姐?
想的太美哦。
元妙真深吸一口气,清幽眼瞳浮现出挣扎之色,斟酌半响后,才咬牙抬手脱掉了外袍。
只是外袍之下还是道袍。
质地丝滑的內袍没有杂色,仅仅衣领绣著阴阳游鱼图案,穿著跟脱了区別不大,依旧是表里如一的清纯道姑。
跟端阳郡主並排坐在一起,就像是纤尘不染的山巔雪莲跟国色天香的多汁牡丹,堪称风格迥异的绝世仙葩。
端阳郡主皱起眉头:
“你大秋天的穿这么厚?里三层外三层的,你怕不是要上天哦!”
元妙真八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