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秋意寒凉,山脊上下却热血沸腾。
陆迟刚到比赛现场,还没来得及看看九州諭报內容,便被一群鶯鶯燕燕围住。
自古美人爱英雄。
陆迟近日大出风头,在京城名气甚大,平时走在路上都能碰到拥是,但还是头次被人围住。
其中不乏胆大胸肥的,趁乱就想来蹭胳膊,速度快的连陆迟都没拦住!
“陆郎,听说是你揭发的禿驴罪行,陆郎不仅要比赛,还要暗地调查禿驴,真是辛苦了。”
“喷喷~真俊,跟姐姐客气作甚?软不软?”
“小骚蹄子,真是不要脸皮。”
“郎君別怕呀,吃惯郡主仙子那些细糠,不想尝尝野菜呀?”
陆迟知道有些江湖女侠很是豪放,因为斩妖除魔活今没明,所以讲究恣意畅快,做事隨心所欲。
但知道归知道,真碰到这种阵仗还是吃不消,就像唐僧掉进盘丝洞,四面八方都是衣著清凉的蜘蛛精,只能运足真无顿呵出声:
“退!”
真无形成浪潮,顿时將周围鶯鶯燕燕击退。
陆迟整理衣襟,义正词严道:
“诸位姑娘请自重,自古邪不胜正,就算没有我,佛门罪行也终將败露,大家请让让。”
言罢,陆迟径直钻出脂粉裙,
结果女侠们非但不生气,甚至笑的声音更大了:
“哟~还知道害羞呢!”
“陆郎害羞更俊了~”
.......
这群骚蹄子。
陆迟暗骂一声,实在架不住这群骚姐姐的厚爱,急匆匆远离这方地界,谁料刚刚走出去,就看到真真正站在不远处观看,气质清丽无双,神色看不出喜怒。
坏!
陆迟急忙走到媳妇跟前,气愤道:
“这群女侠真是太不检点,一言不合就上手,还好我反应比较快,否则得被占大便宜—
元妙真顺手接过发財,转过身去:
“你最近风头正劲,有些女侠爱慕不足为奇;听端阳说,甚至有人给你半夜写信诉说衷肠。”
陆迟闻到空气里的酸气,柔声道:
“吃醋了?”
元妙真红唇微抿,认真道:
“吃醋了。”
主要是那群骚姐姐太主动,甚至比端阳还要夸张·
这谁能扛得住哦。
元妙真觉得自己的段位还是不够。
陆迟碍於青云长老在京,很久不跟媳妇亲近,正馋得很,见媳妇一本正经的可爱模样,便低头啵了一口:
“啵啵~”
元妙真猝不及防,急忙推开陆迟,朝著左右观看:
“你也太大胆了。”
陆迟见媳妇不生气了,低声道:
“昨夜我见丈母娘了,丈母娘今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比如夸我侠肝义胆、做事妥帖之类的?”
元妙真眨眨眼,觉得情郎在说梦话:
“师尊確实跟我提起你,让我给你带句话,但是神色很冷,似乎十分不高兴的样子。”
?
陆迟眉头一皱:
“不应该呀,昨晚不是挺高兴的,就差拉著我的手催我跟你生娃娃了。”
元妙真最近苦学大妇技巧,觉得自己成熟许多,但大庭广眾聊这些事情,还是有些害羞:
“胡说什么呀。”
“我没胡说呀。”
陆迟神色无辜,后知后觉的问道:“丈母娘是不是在修行秘法,比如——嗯,变脸神功?””
元妙真狐疑道:
“剑宗並没有这种功法,你是不是看错了?师尊修行太上忘情,不食人间烟火,怎会这种邪门功法?”
不会吗?
那昨晚什么情况?
总不能真是在学川剧吧陆迟想不通此结,但比赛在前也没有纠结,询问道:
“那丈母娘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元妙真害怕陆钓得寸进尺,大庭广眾下乱亲,夫稍稍后退一步:
“昨夜西域已经局面大变,鸣骨荒滩將由道盟亢手;等到此亜落定下来,就能调查凶兽的亜情,让你不要著急。”
陆迟现在属於是著急也没办法:
“凶兽出工会有异象,为半这次没有?”
“西域地域广,但亚口稀少,凶兽出⊥未必是没有异象,或许只是没被亚注意到;况且凶兽也有脑子,不会坐以待毙。”
“原来如此,那只能慢慢来。”
陆钓虽然不知道昨晚怎么聊的,但局面显然是打开了;只待比赛结束,就能顺手去西域斩妖除魔。
当然—
按照陆钓现在的实力,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