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编撰们先大肆讚扬了九州大会的少年英杰一一陆迟。
说了些客气开场白后,便事无巨细的介绍了陆迟的过往人生,其中用墨不少於千字,仅仅是讚美之词便能让西域、南疆这些外国人看的头禿。
其次便是本次的重头戏!
九州諭报痛斥西域佛门嫡传,以灌顶之名为由,坑骗百姓凌辱少女所谓的佛门神圣仪式,不过是以佛指为刃,剖开民女衣衫;所谓摩顶受戒,实乃借金刚之名行恶鬼之道!
諭报言辞犀利,开篇就直指问题核心,特地將觉远的画像刊登,列举数十例铁证。
其罪行累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而在文章末尾,还特地著名,本次发现佛门罪行的侠客,便是见义勇为的陆迟跟武某某。
中土修士本就不喜佛门,再加上觉心之事的情绪积累,此时看到报纸內容,顿时点燃了气氛。
皇家驛站围满百姓,手中拿著臭鸡蛋烂菜叶,就等著无相大师等人现身,让他们见识一下鸡蛋大法的厉害。
无相大师昨晚没能拦住观微,早就料到这个局面。
九州諭报本身就是天衍宗开的,觉远之事又能打击佛门威名,道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无相大师虽然是一品高僧,但却不能对百姓出手,在昨晚谈判结束之后,第一时间就带著门下弟子连夜离开了京城,心中既有愤怒也有悲戚。
怒的是观微实在欺人太甚,西域已经做出让步,竟然还將此事公之於眾,累及佛门声誉。
悲的是他一生如履薄冰,没想到居然晚节不保,多年风评全都坏在徒弟手中,实在可悲可嘆。
京城三百里外。
两头灵兽正拉著佛车飞速奔行。
觉心坐在车中,望著九州諭报內容,神色有些志芯:
“没想到觉远师兄竟然也来了中土,还在中土兴风作浪,以至於连累了师父跟西域无相大师缓缓睁开眼睛,嘆息道:
“觉远已经被逐出师门,他不是你的师兄。”
“是。”
“这事怪不得道盟,都怪为师教徒不严,养出这么一头祸害。”
无相大师悔之晚矣:“就怕国王因此怪罪,如今道盟势力高歌猛进,佛门却丑闻缠身,只怕西域格局要变。”
觉心不懂朝政之事,只是轻声道:
“是弟子无能,不能为佛门爭光;但师父已是一品,大可以超脱凡尘,专心琢磨佛法,为步入超品做准备,何必在朝堂打转?”
......
无相大师也不想掺和朝堂名利,但却肩负著振兴佛门的重任:
“佛门未兴,为师心有掛碍,无法超脱。”
觉心微微低头:“但此刻吾等也別无他法。”
无相大师凝望著京城方向,淡声道:
“倒也未必。”
“师父的意思是?”
“西域缺的不是高深莫测的佛法,而是缺一个能將佛法打出名头,让天下人都看到的人。”
千年之前,西域佛门曾经有过振兴时刻。
当时西域出了一尊佛陀。
佛门甚至无需弘法,便有无数修士慕名而来,皆想遁入佛门,受到佛陀眷顾。
可是在佛陀飞升之后,西域受到魔神侵害,损失许多英才,后面虽然休养生息数百年,但仍处於青黄不接的阶段。
无相大师算是三百年来,西域最有悟性的和尚,本以为能带著佛门名扬天下,可惜出身未捷先挨揍,硬生生被观微打回了西域。
哪怕他此时已经是一品高僧,在观微面前仍旧不敢抬头。
而门下弟子,又有几人能跟魏怀瑾、江隱风之流爭锋?
就连益州山间走出的小道,都能將觉心摁著打,这是何等差距?
西域佛门需要的,便是陆迟这样的人。
没有太大的身份背景,但却能一鸣惊人,四海皆知!
觉心斟酌开口:
“师父想度化陆迟成佛?他確实很有悟性,弟子自愧不如;但他尘缘未断,又跟朝廷道盟走的很近,可能不愿遁入空门。”
无相大师知道陆迟女人多,但他需要的是一桿旗帜:
“此事我会尽力而为。”
觉心將九州諭报放在一旁,忧心仲道:
“可是此报刊登后,京城百姓对我们避之不及,若是此时回去,只怕场面不会太好看。”
无相大师淡声道:
“你们且回西域,为师自有打算。”
陆迟確实沾惹草、风流无比,但正因如此,才能彰显出他的厉害。
换做其他人,怎么可能在分身乏术的情况下,还能將修为拔的这么快,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