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还无法反驳!
剑宗確实管不了观微。
朝廷也管不了观微。
这一句话就將道盟跟朝廷都给摘了出去!
“长老的意思,这事让我佛门打碎牙齿肚里吞?”
青云长老漠然道:
“我只是路过此地,见二位交手,好心说和,没有让大师受辱的意思;但我代表不了道盟,既然我管不了,那————告辞。“
观微圣女微微侧头,神色有些玩味:
“那我们继续?”
“你!”
无相大师长眉倒竖,声若洪钟传彻皇城:
“西域佛国在皇城驛站遭遇刺杀,既然长老管不了,那就请大乾陛下现身,给西域一个说法!”
轰隆隆一佛门狮子吼!
声波滚滚冲向皇城,但就在触及皇城边缘的剎那,却被一道凛寒结界弹回。
身著大红色宫装,头戴金冠的长公主自皇城而来;她步履轻缓,裙摆在风中烈烈作响,冷艷脸颊含笑:
“大师何必动怒?”
无相大师看到长公主身影,心底稍稍鬆了口气。
青云或许拦不住观微继续作恶。
但渊和长公主代表朝廷,一定可以拦住观微。
“老訥本不欲如此,但身在皇家驛站,却半夜遇袭;偌大皇城无一人现身,这就是大乾的待客之道?”
无相大师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声音阴沉。
长公主步步生莲,转瞬便行至高空,凤眸稍显异:
“哦?两位不是在切?”
?
无相大师皱眉道:
“何来切?看长公主的意思,是不准备给佛门一个道理了。”
长公主微微笑道:
“大师此言何意?近日正值九州大会,城中斗法风气甚大,高手切也有,难免有些误会;既然事出有因,那请二位下去一敘。”
无相大师冷哼道:
“西域佛门虽不如大乾地大物博,但也並非被人拿捏之辈;观微他挑畔佛门,若是不给个合理说法,此事老訥將稟报国王。”
长公主原本担心是观微无理取闹,来的路上已经想好说辞;但此刻看观微沉默不语,心底反倒放下心来。
按照观微性格,向来是无理强三分!
此刻气定神閒,反而说明她要讲道理了。
长公主看了青云长老一眼,继而心领神会:
“走吧。”
皇家驛站。
四人尽数落座,气氛严肃至极。
观微圣女手持留影球,金眸警向无相大师:
“老禿驴,刚刚你叫囂半天,本圣女都没说话,你可知是何原因?”
无相大师冷哼一声:
“圣女做事向来出人意料,老訥倒想听听,圣女有何缘由。”
观微圣女站起身来,面色条然一冷:
“等你看看留影球內容,自然知道本圣女为何对你出手。”
长公主面露讶色:“这是———“
观微沉声道:
“这是陆迟跟剑宗弟子给的,里面记录著佛门的脏事;这种骯脏画面,你们还是少看为妙,免得脏了眼睛,让大师自己看看即可。”
寒蜜观微圣女手掌抬起,真然灌进留影球之中;球体进射华光,逐渐凝聚出一副画面。
...
长公主稍做犹豫,最终还是移开视线;连观微都说『航脏”的画面,航脏程度估计超出想像。
其实观微圣女也没看留影球內容,但能让陆迟那丛浪子都说骯脏的画面,肯定非常航脏。
不过在来算帐之前,她已经让门下弟子查验过,里面確实是佛门罪证。
此行万无一失。
.....
无相大师看观微悍作態,心底火冒三丈,但在看到留影球画面的瞬间,老脸便陡然惨白:
“这观微圣女负手而站,冷声道:
“老禿驴,你教徒无方,任其残害无辜少女,还敢在此大放厥词?你明面上德高望重,暗地却让门下淫僧作乱京城,欺骗良善女子,我未將你一拳轰死,已是给西域老国王留了三分薄面!”
长公主闻言面色一冷,寒气顷刻蔓延:
“怎么回事?”
无相大师面色青白一片,哪里还顾得上跟观微算帐,此刻只想关闭留影球,当即大手探出。
“讽讽一一”
观微圣女早有防备,抬手就將留影球握在手中,关闭航脏画面:
“哟呵~老禿驴,你还想毁灭罪证?”
无相大师本是被殴打的受害者,但此时一跃成了加害者,老脸都有些掛不住,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