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迟只觉胳膊一阵剧痛,寒毛都竖了起来,本能曲起肘部朝后撞去。
?
观微圣女见陆迟胳膊都快断了,居然还敢用胳膊肘她胸,当即锁死陆迟双臂,脚尖稍稍用力,將他反向壁咚摁在墙上。
寇穿院內风声渐停,打斗动静戛然而止。
陆迟被紧紧压在墙上,背后触感惊人,宛若被大號暖水袋挤压,根本不敢乱动,但语气却略显疑惑:
“前辈,你这是作甚?”
观微圣女依旧保持著壁咚姿势,美艷脸颊凑到陆迟跟前,柔媚嗓音没有对男人的欲望,只有对胜负的渴望:
“知道是我,还敢还手?”
陆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性格使然,也不可能束手就擒,见到有机会反击,肯定得拼命试试“前辈偷袭在先,我肯定不能站著挨打吧—“
“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能力。”
观微圣女金眸轻眨:“你刚刚为何忽然放弃抵抗?”
陆迟如实道:
“前辈出手无声无息,初时根本没反应过来;但稍微冷静下来后,就能猜出前辈身份,这才故作玄虚,斗胆打了两下,前辈真厉害“
观微圣女摁著俊晚辈,被夸的心怒放:
“嘴倒是挺甜,没少骗姑娘吧?”
“嘶—我又不是丛浪子,怎么会去骗姑娘?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喷。”
观微圣女纵横江湖多年,其实一眼就能看出,陆迟就是货真价实的丛浪子,哪怕在长辈面前,说话也都有些轻桃。
但偏偏这小子嘴確实甜。
老话讲,伸手不打笑脸人。
观微圣女又不是陆迟丈母娘,也没资格摁著人家教训,刚想端出老前辈姿態指点两句,却发现陆迟呼吸明显粗重几分,甚至耳朵都红了。
?
又悸动了?
观微圣女金眸一冷,拳头都硬了起来;但转念想想,这事似乎怪不得陆迟她將人家壁咚在墙上,身体都贴在人家后背上小孩子能承受得住才怪。
观微圣女觉得自己成长许多,不像寧寧那般不讲道理,当即鬆开陆迟手腕,摆出山巔女祖姿態:
“嘴確实甜,但功夫还得继续练;你的胆识过人,脑子反应也快,只要勤加修行,日后成就估计不弱与我,不要把精力都浪费在女人身上。”
那能叫浪费吗?
陆迟默默运功接上胳膊,转移话题道:
“前辈怎么这么晚过来?”
观微圣女整理衣襟,端起德高望重老前辈姿態:
“白天跟你说过,本圣女今晚要过来奖励你,肯定得来;你有没有特別想要的奖励?可以提出来,我不会告诉你的媳妇跟丈母娘。”
这奖励正经吗。
陆迟越听越不对劲,哪敢跟老前辈聊这种事情,义正词严道:
“呢—我打擂纯粹为了自己,其实前辈无须给我奖励。”
观微圣女见小孩子有些不自在,抬手拍了拍肩膀:
“你这么紧张作甚?本圣女又不是欺女霸男的色胚,还能让你暖床不成?行了,不逗你了,这回过来,是给你正经奖励,但站著干聊没啥意思,整点酒菜来。”
陆迟肩头一沉,像是被女王用脚踩著心口似的,心头有些惊讶,魅魔气场也太强了:
“那前辈先坐坐?”
观微圣女看著丫鬟来来往往,好奇道:
“这都是小郡主的陪嫁?”
“我跟郡主还未成亲,不过这些丫鬟確实是从王府里面拨出来的。”
“雍王对你还不错,不过凭藉你的本事跟这张脸,若本圣女有个闺女,也乐意將女儿嫁给你。
?
陆迟眼皮一抽,魅魔长成这样,若真有女儿,那得漂亮成啥样?
不过他显然没有这个机会。
陆迟痛失美艷丈母娘,有些遗憾:
“前辈身为天衍宗圣女,应该不能找道侣吧?”
观微圣女霸气坐在石凳上,大屁股將凳子遮的严严实实:
“天衍宗又不是邪魔外道,圣女只是个身份,没什么教条框架;本圣女不找道侣,是因为一心清修,男人跟修行相比,重量微乎其微。”
陆迟有点担心凳子不堪重负,摇头道:
“修行跟找不找道侣,其实没有必然联繫,只需要把控好分寸即可。”
“这就是你找这么多媳妇的原因?”
“咳·-我跟妙真、棋昭都是缘分使然;正所谓『偶从星汉拾萍踪,一笑分明是旧容;若问此心何所似,春江夜夜有潮逢”;正如此时此刻,跟前辈对坐閒谈,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拒绝不得。”
“?””
观微圣女眉头一挑,对陆迟刮目相看;这孩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