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凉风裹挟骤雨,透过窗根缝隙吹进,房间暖香被吹散,逐渐安静下来。
陆迟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腰腹下方盖著薄被,老老实实让媳妇伺候,这个角度正好能將媳妇动作尽收眼底。
身著白裙的妙真,淑雅侧坐左边;白瓷般的脸颊稍稍靠近,手中拿著药瓶,正小心翼翼上药。
因为身体微微前倾,能清晰看到微鼓衣襟画出半圆弧度;腰肢纤柔、臀儿紧实,一副画中仙子模样。
郡主殿下则是豪放的多,水绿长裙柔滑贴身,稍稍弯腰便能看到沉甸甸的硕果;宛若熟透了的闺阁少妇,轻柔帮著男人疗伤。
......”“
陆迟跟觉心切,前半场是斗法,后半场纯粹拼肉身,体內气血几乎运行到极致,冲的脑袋发晕。
此时完全放鬆下来,看到两个截然不同的美人,心底难免有些悸动,脑袋里开始晕晕乎乎想点有的没的:
“今日这仗打得漂亮吧?
端阳郡主刚开荤没两天,正是食髓知味的小少妇,闻言心领神会,柔声道:
“嗯哼~想要什么奖励?”
说话间,白嫩手掌还悄悄下移,隔著薄被画了个圈儿,水汪汪的桃眸微微眯起,挑畔意味十足。
陆迟气血未平,尚处於热血沸腾阶段,哪能扛得住这种撩拨,只觉头皮发麻,眼神下意识瞄向大肥屁股:
“嗯——这个嘛,我自己提出来也没啥意思,这得看你愿意给什么奖励,我倒是怎么都行。”
端阳郡主见情郎的眼神瞟向丰胰臀儿,还特地收腹挺腰,露出臀部曲线:
“那不给了。”
“矣?”
陆迟见郡主殿下不想给,心头有些急,但嘴上却很平静:
“我参加比赛是为了自己,就算打败了觉心,也跟大家没啥关係,不给就不给吧,反正没外人———.—.
端阳郡主本就是故意逗弄,眼下听到情郎不要,反而非要给:
“给你奖励倒是没问题,但是你不能得寸进尺。”
陆迟伸手握住两位媳妇的手:
“都是自家人,我还能如何得寸进尺?不都是你们说了算?”
?
端阳都主原以为情郎只是想谈经论道,或者是让她用木瓜擦涂药,但是听到这话,忽然意识到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这话里话外的铺垫,哪里是谈经论道,分明是想一炮双响!
端阳郡主抽出手掌,在健硕腰腹下方摁了摁,国色天香的脸颊很凶:
“本郡主是皇家郡主,当今陛下亲封,又不是茶楼酒肆的好姐姐,你你敢想这事,这还不叫得寸进尺?”
“嘶——.”
陆迟猝不及防被摁,简直要酸爽坏了,急忙抓住媳妇手掌,倒吸了口凉气:
“误矣—.错了错了。”
“哼。”
端阳郡主面颊微红,觉得陆迟真是胆大包天;这种事情想想便罢,若是真的要做,那得天时地利人和她总不能强行摁著妙真,让情郎尽情操作吧·—
陆迟望著媳妇神色,心头也有些纳闷;他无非就是想换种修炼姿势罢了,反应这么大作甚难不成害羞了?
元妙真的话不多,但看到端阳姨娘居然对伤员发火,只能硬著头皮抬头,努力端出正宫姿態:
“棋昭你这是作甚?陆迟还受著伤,就算你心有不满,也得等到日后再说;再者,他也没提什么苛刻要求,你凶什么?”
?
都想著开並蒂了,这要求还不苛刻?
端阳郡主见闺蜜根本没听懂,也不好直接解释,更怕解释过后,莽夫闺蜜真惯著陆迟,摇头道:
“你根本不懂,就少跟著掺和了。”
“你既然懂,奖励他一下又何妨?他打擂如此辛苦,这回不仅维持住了道盟顏面,还给朝廷挣了面子,就连师尊都讚不绝口,陆迟这么厉害,你何须扭扭捏捏?心底想要又不承认。”
“......
端阳郡主张了张嘴,觉得闺蜜真是长出息了,居然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將她教训的哑口无言。
偏偏说的还挺对!
雍王府虽然不是窑子,她也不是青楼的好姐姐,但她现在跟闺蜜共事一夫,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元姨娘看似单纯,实则相当耿直,活脱脱江湖莽女,什么事情都敢干,开並蒂估计是早晚的事。
她身为正宫大妇,就算不想惯著男人,也得稍稍表现出大妇的胸襟。
她若不大度,这不是明摆著给元姨娘送机会吗?
只是陆迟在这方面喜欢得寸进尺,她但凡敢递一个眼神过去,这恶棍就敢当场直捣黄龙。
思来想去,端阳郡主瞟了眼满脸无辜的男人,含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