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的事情不著急,你现在得打擂,肯定要保持精力充沛,先把伤养好,等九州大会过去再说。”
陆迟见大昭昭答应下来,语气轻柔:
“我的身体倒是无妨,到时候就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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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郡主眼神怪异,觉得二打一稳贏,伸手摸向腰下三寸,慢条斯理道:
“我不辛苦,你別喊累就行。”
“嘶—我怎么会累?”
“——希望如此。”
陆迟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他精力过盛,什么时候喊过辛苦,每次都收著力道,根本不敢肆意疾驰。
结果昭昭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难道是他没发挥好,媳妇怕伤他自尊,这才哭哭蹄蹄的做戏求饶,实际上一直觉得不满足,所以才露出这种嫌弃又得意的小眼神陆迟心都凉了半截,恨不得当场重振男人雄风,亲自跟媳妇解释一下但如今身在皇家学宫,显然不太合適,只能暂时按捺住心思,准备回去后重振男人雄风。
....
元妙真静静涂药,並未插嘴,但却觉得端阳实在太骚了,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用手撩拨陆迟简直像是魔门妖女。
关键是撩拨了又不给,这不是让男人纯难受吗。
思来想去,元妙真只得转移话题:
“觉心这几日气势太足,中土修士都在憋著一口气;如今你將他拦在十强外面,大家都很欢喜;方才我来的时候,听到一则消息,说是九州諭报的两位编撰,要亲自给你写稿。”
“嗯?给我写稿?”
“应该是想帮你造势,毕竟这几日中土士气不高。”
“原来如此,那九州諭报的口碑如何?”
陆迟想想观微前辈的风评,生怕九州諭报做事如出一辙;届时用一手春秋笔法,这谁能顶得住。
元妙真眨眨眼:
“九州諭报是天衍宗开设,风评跟信誉都很好,四海九州都很认可。”
“那就好。”
陆迟聊到这事,心底也平静许多,没有继续多言,老老实实让媳妇擦药。
房间逐渐沉默下来,但就在这时,沱雨幕中忽然传来轻微破空声,继而守在门外的发財发出示警:
“嗷—”
陆迟神色微变,此地是皇家学宫,肯定没有危险;但此刻正在剑拔弩张,肯定不太方便见客,
急忙扯出衣袍穿戴。
踏踏踏一—
不消片刻,破空声便停在门前,一道熟悉的霸气御姐音,从讽讽风雨中传来:
“陆迟,你的伤势如何?”
元妙真闻言脸色微变,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门扉倒映出一道黑色剪影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就算隔著窗纸,都能感知到宏伟身段的压迫力——
这不观微前辈吗。
元妙真急忙整理衣裙,又恢復成冰山仙子模样。
就连端阳郡主也飞快穿上外袍,捡起旁边的秋菊团扇,端起皇家贵女的架势,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陆迟有些受宠若惊:
“我没事,观微前辈怎么来了?”
观微圣女身著艷丽紫裙,宛若綺丽胭脂晕染开朦朧烟雨,嫵媚脸颊美艷无比,但眉宇间儘是桀警:
“九州諭报的老张跟老江想给你做个专访,我带著他们过来瞧瞧;嗯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
端阳郡主从小听著观微圣女恶评长大,哪敢在里面装死,急忙帮著陆迟穿戴整齐,继而推开房门,笑意盈盈道:
“观微前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是奉姑母之命,前来看望陆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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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微圣女眉毛微挑:
“哟呵~寧寧真是面冷內热,如此关心自己侄女婿?”
端阳郡主总觉得这话不太对劲,桃眸含笑,提著裙摆就走:
“姑母性格冷漠,但心肠柔软细腻,十分关心小辈;既然前辈有正事,我跟妙真就不打搅了。
列“等等。”
观微圣女红唇微动,看向白裙小道姑,觉得这冰冷的模样,跟青云长老如出一辙,心底有些好奇:
“你跟陆迟的事情,青云答应了吗?”
元妙真站的笔直,一副清心寡欲模样:
“多谢前辈关怀,我跟陆迟之事,已经获得师尊支持。”
“这样啊,那你们先回去吧。”
观微圣女若有所思,陆迟截取天衍宗的气运,日后她免不了跟其纠缠;但陆迟如今攀上朝廷跟剑宗,更没理由加入天衍宗。
原以为青云不会答应,如今看来事情比想像中更棘手。
观微幽幽嘆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当即露出和善微笑,迈著大长腿走进房间,准备关怀一下小孩子。
房间中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