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绵绵,房间气氛剑拔弩张。
陆迟眼看后宅起火,心底比谁都急,很想插嘴平事,但是两个女人唇枪舌剑,他根本没有机会。
如今好不容易能插了,话还不能乱接;若是认同棋昭的话,那无疑是帮著大昭昭挤兑千里迢迢奔赴来的妙真但若是不认同,无疑是睁眼说瞎话陆迟稍作措辞,决定做个后宅理中客:
“天地烟,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只要运用得当,阴阳调和之道也是正道,对修行益颇多。”
“我听说剑宗掌教,就研究出一套阴阳双修之法,甚至还鼓励魏兄成亲,跟道侣共修此道,可见阴阳双修不是坏事;只是需要把握分寸,不可过度沉迷。”
“......”
房间顿时沉默一瞬,两人都陷入沉思。
陆迟悄悄鬆了口气,心底却暗暗叫苦,后宅这才区区两人,就如此剑拔弩张;若日后再多几个姨娘,会吵成什么样子,简直不敢想。
元妙真思索片刻,看向对面闺蜜:
“初一,十五。”
?
怎么就初一十五了?
意思只有初一十五才能吃?
本郡主又不是姨娘!
端阳郡主倒也不是非吃不可,但自己不吃跟被人立规矩不许吃,那是两个概念,刚刚平息的火气又蹭蹭直冒:
“妙真,你生气我理解,但给我立规矩是怎么个意思?你把我当姨娘不成?难不成你还能嫁给陆迟?剑宗能同意吗?”
“......”
元妙真幽瞳然。
师尊虽然让她跟陆迟相交,但也是有前提条件的。
她未来是要继任孤峰长老的。
但她就算无法公开嫁给陆迟,可明明端阳才是爬床的狐狸精,怎么还能理直气壮、反过来跟她爭论谁对谁错?
元妙真神色怪异:
“端阳,你是不是疯了。”
?
端阳郡主是想跟闺蜜讲道理,奈何闺蜜说话总是出其不意,语气都有些凉凉:
“我们虽是闺中密友,但有些事情得说清楚才行;你虽然跟陆迟先確定关係,但也仅仅是確定关係,本郡主身子都给了,你能给吗?”
元妙真认真道:
“我能。”
“听——.—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逼太紧,但想想闺蜜本就是莽夫,做出这种事情合情合理,便话锋一转:
“就算如此,你也得排在我的后面。”
元妙真盯著粉粉嫩嫩的丰闺蜜,有条不紊道:
“可是端阳,我没想跟你爭大小。”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单纯管教你。”
你连个正宫都不是,你还想管教本郡主、给本郡主训话?
合理吗?
这不秀才遇上兵吗?
端阳郡主顿时火冒三丈:
“这事你根本不懂,你能管的明白吗?万一把男人憋坏怎么办?到时候他出去偷吃你就高兴了?
?
陆迟见话题越走越歪,急忙见缝插针:
“矣矣这倒不至於。”
端阳郡主轻哼道:
“本郡主就是隨口一说,肯定相信你的人品,但就算人品好,也不能天天饿著吧?合著找道侣就是摆著看的,想阴阳平衡一下还得徵求妙真答应,这哪是道侣,这不找个娘回来吗?”
元妙真眨眨眼,觉得很有道理:
“我並非跟你爭风吃醋,只是凡事都过犹不及,而端阳你的性格放得开,容易没有节制,我这才出此下策,实在不行每个月可以给你加两天。”
?
这不还是在训斥姨娘吗?
端阳郡主觉得跟闺蜜说不明白,索性直接开摆:
“我看陆迟这招蜂引蝶的模样,日后院子里肯定不止我们两人;就你这样,根本约束不了,回头非吵翻天不可;我是你的闺中姐妹,肯定让著你,若是换做玉衍虎,你以为她会跟你讲道理不成?”
元妙真歪歪脑袋:“玉衍虎?”
端阳郡主挑眉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那小妖女如今就住在后院,你把矛头对准我没用,我就算再没分寸,还能有妖女没分寸?她可不会让著你,哪像我—.一直將你当姐妹,这才耐心跟你讲道理”
?
玉衍虎正趴在元妙真怀里,边吃糕点边看戏,见战火忽然转移到自己身上,还有些莫名其妙.—
她跟陆迟在秘境中確实相互扶持,但她是被欺负的那个—
就算亲了两口,那也是事出有因;真算起来,两人最多是加深对彼此的了解,感情上还是清清白白。
结果这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