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口一个魔门小妖女,这如何能忍?
玉衍虎刚准备溜出去,退出寄魂之法过来参团,房间却忽然响起一道怒声音:
“够了!”
却是陆迟。
陆迟倒不是对媳妇发脾气,纯粹是不得不打断媳妇施法,否则这事说到天亮都说不完,搞不好还要加上玉衍虎玉衍虎性格跳脱嘴又毒,一旦让她参加团战,这事非但解决不了,还会变得更加麻烦,只能先镇住场子。
“......”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两人面色一虚,皆抬眸看向身侧男人,没敢说话。
陆迟见两个媳妇都被镇住,心底一松,但也不可能真的训斥,只是將场面稳下来,此时放缓语气:
“昭昭,我跟玉衍虎没啥关係,就是在秘境互相扶持过一段;她今天在家里借宿,也是因为柳魔姬,这事你是知道的———
端阳郡主不满玉衍虎已久,本想拉闺蜜一致对外,结果没想到情郎忽然振夫纲,心底虽然怀疑情郎在袒护玉衍虎,但还是很配合的低了低头:
“嗯—·我知道。”
陆迟又看向妙真,柔声道:
“我跟棋昭的事情,確实是我的错,事后你想怎么算帐都行,但现在先消消气,千里迢迢过来不累么?”
元妙真面色微动,低头道:
“我不累。”
两人没有继续斗嘴,也没人再开口,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陆迟有些尷尬,刚想趁机了结这件事,就看到发財端著小盘子,正美滋滋吃著糕点看戏,那双大眼晴甚至很兴奋,仿佛在说一一打起来打起来!
?
陆迟顿时皱眉!
一把將糕点盘子夺回来,重重放在桌子上,继而揪起发財后脖颈:
“还吃?外面待著去!”
玉衍虎正在兴头上,结果没想到这男人不捨得对婆娘发脾气,居然將气撒在一头无辜可怜的小白虎身上!
“鸣!”
她举了举爪子,意思相当明显你对虎虎发脾气作甚,对你两个婆娘发啊!
”
陆迟见发財还敢挑,眉头皱的更紧:
“这老虎是不是被绿珠带坏了?胆子居然这么肥?”
端阳郡主作为理亏那方,见事態平息,肯定不能再点烽火,便顺势下了台阶,凑到跟前:
“会不会到了叛逆期?听说玉衡仙山有不少灵兽,妙真肯定了解灵兽的成长阶段,让妙真看看?”
......”.
元妙真表面依旧镇定冷漠,其实心底也有些发虚·
陆迟跟端阳本就情投意合,端阳能將纯阳剑赠与,便可见情谊深厚,若非自己横插一槓子,两人可能早就睡觉觉了所以就算想跟端阳算帐,也根本硬气不起来总归都是闺蜜,她就算生气,还能拔剑相向不成?如今教训的差不多了,也確实该见好就收.—
否则容易出事。
元妙真恶补红尘知识后,觉得自己很懂人情世故,当即看向发財:
“灵兽幼年时期確实会叛逆些,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適当约束即可。”
“那就好.”
陆迟將发財摁在怀里,稍作措辞道:
“今天把事情说开也好,免得日后平生祸端;妙真你若还有疑问,也一併问清楚,这事说起来都怪我,不能影响你们姐妹俩的感情。”
元妙真倒没记恨闺蜜,只是有点晴天霹雳,但经过这番拉扯,也冷静许多:
“这事我不怪你,让端阳回去吧,我陪你说说话。”
?
端阳郡主见局势稳定,想法也就变了,刚刚忽然被打断,身为女子倒是可以忍忍,但陆迟龙精虎猛被寸止,万一出什么毛病怎么办?
便含蓄开口:
“妙真,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吧。”
元妙真清幽眼瞳微眯:“你还想跟陆迟睡觉?”
“?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天克自己,每次都能轻飘飘戳中要害,但既然事情已经说开,倒也没什么害羞的:
“既然这事已经摊开,那就摊在桌面上说清楚;你不知道,男人关键时候被打断,容易生出毛病。“
元妙真觉得闺蜜恢復的也太快了,从心如死灰、手忙脚乱、到现在的理直气壮,居然就用了一刻钟时间。
甚至还想反客为主—
元妙真有些措手不及,只能轻声道:
“我看过《修仙道侣指南》,我比你懂这些事情。”
“既然你懂,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离开可以,难道你替他疏解?”
“我——
“你什么你?既然你没做好准备,有什么话就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