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元妙真摸著发財脑袋,面色清冷而平静:
“打扰你们了吗?”
陆迟听著话茬不对,急忙插嘴:
“怎么会?今晚这事就算你没碰到,我跟端阳也得跟你坦白———“
“我在问端阳。”
“听—.
端阳郡主无言以对,可事已至此,只得咬牙全盘托出:
“问我就问,凶男人算怎么回事?这事跟陆迟没关係,你离开之后,陆迟帮我父王出了口恶气;父王不知道你们关係,便当眾说要赐婚——“
元妙真眼睛轻眨:
“所以你就顺水推舟。”
?
端阳郡主抬起脸颊,觉得闺蜜虽然有点呆萌,但其实一点都不傻,甚至句句都点到精髓,若在这样下去,她堂堂都主,能被这事拿捏半辈子。
思至此,端阳郡主点头:
“嗯哼,我跟陆迟在一起了。”
“哦。”
“哦?”
端阳郡主桃眸瞪大,有种一拳打在上的感觉,心底相当屈:
“你哦什么?”
她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当初为陆迟护法后,元妙真照面第一句话,就是“我跟陆迟在一起了”。
当时这句话將她所有怨言都卡在喉咙。
此时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闺蜜想想,其实这事她们都有错,要不意思意思就算了吧结果“哦”是什么意思?
这是得理不饶人?
端阳都主气的胸脯都膨胀几分,只能继续道:
“我当时也觉得不妥,毕竟陆迟是你的道侣;但这事越传越离谱,半个京城都知道了,若此时又传出解除婚约的事情,难免让人觉得陆迟品行不端。”
“所以这事就暂时摁下了,因为住的太近,我跟你关係又很好,生活中难免多照顾他一些....”
“·......
元妙真若有所思的点头:
“然后便照顾到床上去了。”
?!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嘴真的毒,咬牙道:
“这事確实是我的错,但我不是朝三暮四的女子,我跟陆迟是认真的,否则不会把身子给他;
我知道你生气,要不你砍我两刀?”
?
陆迟夹在两人中间,急忙插嘴:
“误矣这事不能怪棋昭,是我主动的”
“陆迟。”
元妙真抬起眼眸,打断他的话,一字一顿道:“我又不傻。”
食色性也。
陆迟正值轻狂年纪,自然不能免俗;但就算其好色,只要女子不允,他也是发乎於情、止乎於礼,从来不会强迫。
能发展到这种局面,只能是端阳半推半就,表面推揉內心期待。
书上说过,这是勾引男人的手段。
元妙真从前確实憎懂,但她恶补红尘知识后,这点还是分得清的。
她不傻。
......
端阳郡主被闺蜜眼神盯著,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下意识低头当驼鸟:
“事已至此,我也不解释了————
元妙真望著闺蜜半响,最终幽幽嘆了口气:
“端阳,我上次说过,我欠你一次;这次我还给你,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嗯?
端阳郡主以为闺蜜要跟自己决裂,急忙道:
“矣?这事確实是我的错,但也不至於姐妹决裂吧?我们又不是亲姐妹,再者就算亲姐妹也有共事一夫的啊,辣手摧了姐妹,在九州也不罕见呀—”
“端阳你——”
元妙真脸色通红。
若在从前,她碰到这种事情,只会无言离开,因为她根本不懂,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事。
但经过这么多事后,她心知肚明。
如陆迟这般人物,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子。
在她下山时,师傅也隱嗨提醒过这点。
这在九州不算罕见。
元妙真心底酸涩,但还是露出了大妇胸襟:
“但我辈修者,终究是修行为重,你不能影响陆迟道心;一响贪欢虽好,但不能过度纵情,日后没有重要的事,你少来陆府。”
“什么?”
端阳郡主闻言微微一证,继而恍然大悟!
感情闺蜜不是要决裂,而是互相抵消偷男人的愧疚感;然后做出大房姿態,给她这位魏姨娘立规矩?
这意思是连睡觉都得报备?
端阳郡主虽然理亏,但肯定不能受这气,儘量平心静气道:
“妙真,一码归一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