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想赶紧避开闺蜜视线,结果因为衣衫槛楼,黑丝小衣掛到窗,当场“撕拉”一声,狼狐不堪!
陆迟亦是虎躯就是一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察觉到大昭昭开始紧张,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说话都有点哆嗦:
“真.”
!
真什么真!
端阳郡主站都站不稳,脸都红到了耳朵根;恨不得这只是一场噩梦,但窗外斜风细雨凉颶颶打进来,显然不是梦!
虽然嘴上,也曾跟骚小姐们聊点有的没的,但到底没有真正做过这事,如今当场被抓姦,
紧张的犹如吸管,急忙推陆迟:
“你、你走开!”
“啵~!”
陆迟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不能真目前犯,急忙后退两步,神情也有些绷不住:
“妙真,这事都是我的错,是我————”
一元妙真沉默不语,幽瞳轻颤。
她兴致勃勃赶来跟情郎见面,结果万万没想到,自己闺蜜居然正在偷自家情哥哥,这胆大包天的女人,甚至还主动开窗—
元妙真心情可想而知,一时间震惊、愤怒、委屈百感交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似曾相识之感毕竟当初在荒渊时,她明知道闺蜜对陆迟有意思,却还是义无反顾亲了陆迟只是那次没有被端阳抓到,否则场面也跟现在差不多元妙真想到这里,气势就弱了一截,一双幽瞳轻颤:
“这事不怪你。”
嗯?
陆迟有些愣然,不怪他,那怪谁?
元妙真看向窗台下方,轻声道:
“都怪端阳。”
?!
嗯?
端阳郡主人都懵了,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闻言眉头一皱,很想硬气跟闺蜜摊牌,但她偷闺蜜男人,甚至十分主动,这哪里硬气的起来只能伸手捡起地上衣衫,手忙脚乱的往上套,解释道:
“妙真,这事是我的错,你別生气,进来慢慢聊—“
这毕竟是王府隔壁,万一动静太大,被父王兄长听到,那她得连夜逃出京城,哪里有脸面对江东父老。
元妙真胸膛微微起伏,纤细手指捂住发財眼睛:
“我知道是你的错。”
“呢?”
端阳郡主张了张嘴,忽然有些如在喉。
虽说这事確实是她的错,但闺蜜这肯定以及篤定的语气,还是令她始料未及·“
娘耶!
难不成在妙真眼底,她就是喜欢偷男人的女人吗?
端阳郡主有些恼火,觉得闺蜜看低了自己,但眼下这种情况,事实好像也是如此—
端阳郡主强忍屈,硬著头皮解释:
“这事是我对不住你,但我跟陆迟两情相悦——”
元妙真捂著虎虎眼睛走进屋中,进门便看到一地狼藉,再看看闺蜜身上的法器,清丽脸庞又羞又怒,转过身道:
“我了解陆迟为人,他虽然有些好色,如果你不愿意给,他不会主动要。”
?
他怎么不会主动要?
他不仅会主动要,还手段百出!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不了解陆迟,急忙遮住小法器:
“陆迟他”
元妙真淡淡道:“你们先穿上衣服。”
陆迟都找不到插嘴机会,眼下这种局面,肯定不能一炮双响,便扯出衣袍披在身上。
寇蜜端阳郡主远没有陆迟镇定,只觉心如死灰;好在现场没有外人,就算有些丟人,那也是关起门来批评,不会影响外在风评。
思至此,端阳郡主稍稍平静些许,飞速穿戴衣衫。
......
玉衍虎作为外人,此时看得津津有味!
原本她怕距离太近,被陆迟察觉到寄魂之法,很想逃之天天;但没想到能看到这齣大戏,一时间眼睛都看直了,哪里还有跑的意思见元妙真捂住她的眼,还特地抬爪扒拉开,伸著头往后看。
这不比戏园子有趣多了?
半盏茶后。
窗外斜风细雨,房间烛火幽幽。
端阳郡主经过时间缓衝,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虽然有点尷尬,但心底平静不少,甚至想起以往种种一本郡主当苦主那么多次,偶尔爽快一回有错吗?
当初你妙真在荒渊跟陆迟双宿双飞,本郡主不一样在家带发財?
当初为陆迟结丹护法,本郡主不也是在推背?
当初你跟本郡主坦白,本郡主不也没生气?
更何况。
当初是本郡主先跟陆迟眉来眼去,甚至连纯阳剑都搭进去了,这事就算真论起来,那也是有先来后到的!
端阳郡主越想越觉得底气足,但这事终究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