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夜漫漫,陆迟这时过来,显然不是报备行程,更像是偷香窃玉,把她郡主身份置於何地?
转身就凶:
“你真当王府是你家后一一唔唔?”
结果转身就看到一张俊脸,话未说完,俊脸就凑了过来:
“啵啵~”
端阳郡主被亲的气焰全无,身子都软了三分,眼神羞恼:
“你是鬼不成?怎么没有半分动静?大半夜过来作甚?若是被王府侍卫看到,还以为本郡主跟你暗通款曲!”
陆迟夜探佳人闺房,一是回京跟昭昭说一声,二是试试幻影披风效果。
不愧是古碑出品,王府护卫不乏高手,但他如履平地,硬是没人发觉,直接就摸到了郡主闺房.—
眼见郡主殿下恼怒,便顺势搂住小腰,凑到跟前:
“在外头获得了一个法宝,拿来试试成色,別生气;回头带你一起玩玩,挺有意思的物件儿。
端阳郡主其实羞涩大於恼怒,见情哥哥没有要走的意思,急忙起身关上窗,眼神儿相当谨慎:
“你来的时候没被绿珠看到吧?”
陆迟捏著昭昭下巴强行啵了两下,才柔声安抚:
“放心,我来的时候特地看了,绿珠姑娘正睡觉呢;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里还嘟著“郡主你行不行呀,不行让奴婢替你””
端阳郡主知道贴身奴婢骚话多,倒没觉得不妥,但桃眸却有些狐疑:
“你还偷看绿珠睡觉?”
?!
陆迟眉头一抽,急忙抬手:
“矣?这是哪里的话?我怕绿珠姑娘发现,影响郡主声誉,这才专门瞧瞧;而且她穿著衣裳,
啥也看不到—
说著。
陆迟看向珠圆玉润的郡主殿下,这才发现她穿著寢衣。
大乾王朝服饰款式繁杂,但主流是绣裙,寢衣基本延用儒裙服制,风格尤为大胆,是抹胸款式郡主殿下本就珠圆玉润,此刻裹著水绿寢衣,露出香肩跟雪白脖颈,胸前绑带勒的很紧,隱约还能看到奶白沟·
陆迟伸手关怀:
“勒这么紧?疼不疼?
?!
端阳郡主金枝玉叶,平时跟男人皆保持安全距离,见陆迟突然上手,本能就挡住胸襟,眼神凶猛:
“在外正义凛然,一副君子如风、豪杰模样;结果私下却如此急色,若是传扬出去,不得风评尽毁?”
陆迟没摸著雪子,还有些遗憾:
“我总不能在外面亲亲摸摸,那不有伤风化吗?当然,若郡主殿下不介意,我勉强一下也行,
就当捨命陪君子,风评去他娘“你还真敢想?!”
端阳郡主觉得陆迟口活真硬,强忍笑意,严肃道:
“就算本郡主不在意,被父王看到,高低也得打断你的腿,到时候可別怪本郡主不给你求情。”
?
陆迟倒不这么觉得,真要被岳父撞到这事,估计第二天就得成亲,第三天就开始催生孩子:
“依我看,王爷通情达理,未必如此,要不试试?”
端阳郡主气极反笑,伸手掐向陆迟腰间:
“试试?什么话都敢说,你是真不怕本郡主翻脸?”
“嘶错了错了。”
“哼。”
端阳郡主终究不是只知道害羞的小女子,顺势朝著胸膛摸了摸,还弹了两下,一副豪门夫人看面首姿態:
“出去也没两日,怎么胸肌还更壮了·这回出行收穫如何?月海门那对师兄妹没有欺负你吧?”
?
欺负?
陆迟想想武鸣二人的智商,觉得欺负自己有点难,但提到正事,神色也严肃些许:
“都是正道修士,怎么会欺负人?倒是半路碰到了烈影宗杀手,著实凶险;玉衍虎也跟著搅合,此行可谓跌岩起伏——”
端阳郡主听到『刺杀』二字,哪里还坐得住,当即就拍案而起,国色天香的小脸怒意勃发:
“什么?烈影宗的人胆敢刺杀你?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邪魔外道,我这就通知镇魔司,全城戒严盘查—.”
“误误?”
陆迟见昭昭急了,急忙將她抱到腿上,轻声安抚:“你先別著急,听我说完。”
端阳郡主就算穿著寢衣,但身上那股气势压都压不住,此时玉面寒霜,胸襟起伏,郡主风范尽显:
“你说。”
陆迟將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又道:
『我將黑煞收进魂书,审问出一些线索,京城城郊藏著烈影宗的人,我准备顺藤摸瓜去查查2
端阳郡主知道陆迟杀心颇重,碰到这事肯定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