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两傻子碰到天材地宝不独占,甚至还带著个手持神器的帮手。
陆迟觉得这个话题不宜再聊,再说下去,就算武鸣反应迟钝,也得拔枪捅人,便出言打断:
“看你如今状態,就算贏弱,也能苟活数年,你甘心赴死?”
书生贏弱身躯轻颤,眼角滑过一滴泪,惨笑出声:
“苟活数百年,早已身心俱疲;或许早在当年,我们就该死在父王的手下黄梁一梦终须醒,犹记临窗梦浮屠,罢了、罢了—“
噗书生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喷出一口鲜血,无力倒在狐尸面前;那双手颤抖上扬,试图抱住此生挚爱,可终究无力垂落。
“这人——
武鸣看到这幕,心底募然发堵,但又说不出缘由,最终摇了摇头:
“世人皆知秀月公主走火入魔身陨道消,谁能想到居然龟缩在此;可既然南疆皇族也喜欢近亲繁衍,又为何强烈反对两人?”
在上古早期,某些家族为了血脉纯正,確实会近亲繁衍;但时代发展到现在,早就废除了这种手段。
而妖族虽然发展迅速,甚至成立了妖国;但骨子里的野蛮终究存在,他们追求血脉返祖,一直沿用近亲繁衍传统。
“南疆王族近亲延续,是为了保证血脉纯粹;但不代表他们以此为荣,更何况风烈是个普通人陆迟没有过多分析,而是示意金蟾动手:“將他们丟入血池岩浆吧。”
武鸣若有所思,眼神不解:“丟入血池將尸骨无存,他的要求当真离谱。”
一直沉默的云灵霜,却忽然开口:
“跟挚爱之人一起尸骨无存,也算是同生共死;总好过曝尸荒野,任风雪践踏。”
?
武鸣转身看向师妹,有些意外:
“师妹,你什么时候能说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话了?”
云灵霜深深地看了眼自己师兄,而后默默转身,不再言语。
哗啦啦庞大妖尸滚如血池,赤血蝙蝠受惊飞起,犹如彤云密布,在周围盘旋不散;不消片刻,两具尸身便荡然无存。
沙沙沙眾人离开灵凤谷时,已是黄昏时分,天空细雨飘洒,燕雀鸣。
武鸣长舒一口气,將盛放絳珠、玄剑草的玉盒递给陆迟,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滋味:
“此次行动算是有惊无险,可惜灵凤谷本是洞天福地,却被祸害成这幅样子,好在没有空手而归。”
陆迟伸手接过,望了望天色:
“事情已了,回京吧。”
武鸣想想仍觉惊心动魄,生怕魔门捲土重来,急忙点头:
“没错,赶紧回京!”
陆迟佩剑被斩断,便坐在金蟾背上赶路;耳旁风声讽讽,吹散身上浊气,同时分神观察渡厄古碑。
秀月生平与风烈所言,基本差异不大,
因其血脉比长姐织星还要纯粹,自幼便万眾瞩目,可谓千恩万宠;直到爱上同父异母的弟弟,
自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渡厄古碑阅完生平,隨机掉落宝物:
【九转玄阴神丹】:南疆狐族至宝,皇族一品神丹,內涵玄阴之气;服之可重塑肉身,逆转阴阳:若是玄阴体,更有奇效。
“哦—.
陆迟获得千蛊妖葫,本意更想要些养蛊秘籍;看到丹药有些失望,但看到品级后,又觉得也能接受。
一品神丹颇为珍贵。
首先需要一品丹师,才能炼成此丹;其次炼丹材料难求,不乏罕见至宝;又是南疆皇族丹药估计丹方绝密。
“可惜属性属阴——”
陆迟算是纯阳体,这丹药对他作用不大;不过品级在这放著,肯定不会落灰。
好东西从来都不愁用途。
便按下心中不满,驾驶金蟾朝著京城方向飞去。
夜深雨骤,庭院飞檐溅起水。
“哗啦啦~”
王府深宅绣楼,八角廊灯烛火幽幽,照亮寂静长廊。
端阳郡主身著水绿睡裙,端坐二楼窗,正在闭目打坐;这两日没有陆迟打扰,她难得静心修行。
在炼化两株灵草后,境界终於突破至六品初期。
端阳郡主虽然天赋异稟,身份贵重,但却不爱藉助外力,更喜欢自己苦修;不过今日不同往日,眼看自己男人进步神速,她逐渐领悟到一个道理一该走捷径还是要走!
家里既然有这条件,该用还是要用。
妙真回山结丹,出关至少是六品巔峰;届时她若还在七品徘徊,扯头髮都得吃亏,必须得加紧修行。
而就在郡主殿下沉迷修炼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轻微响动:
“嘎吱~”
似乎是並窗声。
?
端阳郡主柳眉轻感,却没有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