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迟听这意思,太阴仙宗是打算洗白上岸,但他对这些没兴趣,又上前一步:
“虎姑娘跟我说这作甚?难不成还要陆某给你们做担保不成?”
玉衍虎见陆迟步步紧逼,身影急速后退:“你想杀我?”
“你之前不也想杀我?”
“那我又没杀!”
“我不也没杀你么?”
?
玉衍虎觉得陆迟舌头实在灵活,绕的她哑口无言,轻哼道:
“那是因为我祭出保命法宝,不是你不想杀我。”
陆迟摩著剑柄,神识朝著周围铺展,想看看玉衍虎有没有带著狗腿子:
“你当时不也是?”
rerrre
玉衍虎再次语塞,娇小胸襟颤了颤,如今局面確实不宜跟陆迟结仇,便耐心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从前我对你有误会,但现在知道魅姬自寻死路,你杀金蟾也是为了益州百姓;严格而言我们没有私怨,以后我们休战,如何?”
“若我拒绝,会怎样?”
?!
玉衍虎红瞳眯起,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也不再委曲求全:
“你此时不过六品中期,我就算身受重伤,杀你也易如反掌。”
陆迟长剑一横,咧嘴笑道:“那还他娘唧唧歪歪作甚?”
“你这混蛋!”
玉衍虎是聪明人,早就看出陆迟意图,对方摆明在试探她,若她一直后退,这廝肯定拔剑捅她此刻只能咬牙出手,运转天魔神功:
“灭。”
娇俏身姿如柔蝶灵动,划破虚空袭来;小腰灵活轻扭,抬起晶莹胜雪的小脚,踩向陆迟胸膛,
看似轻柔攻击,实则裹挟滚滚魔气。
陆迟虽然恢復正常水平,但篤定玉衍虎在虚张声势;退一步来说,若对方没有虚张声势,那此时就该他虚张声势了。
渊甲玄胃裹住身躯,陆迟疾如流星衝去,一手反握纯阳剑柄,隨时准备拔剑,一手则抓住近在尺的玉足。
入手触感柔软细腻,足形娇小玲瓏,如玉雕般晶莹剔透;似是因为紧张,脚趾微微蜷缩,散发清新香气,如百盛开。
“喷—
陆迟面露挪输,双手聚集滚烫真气,粗暴在脚心拍了拍,继而手腕猛地用力,直接將玉衍虎给甩了出去。
“唔一一玉衍虎只觉天旋地转,身体如断线纸鳶,狠狠撞在前方山石。
她闷哼出声,眼神微微震颤;只觉脚掌滚烫,陆迟真气尚且残留,夹杂著异样悸动,有股莫名酥痒酸麻之感,令她下意识轻颤开口:
“无耻!”
陆迟站在半空,摊手耸肩,意思相当明显跟陆某有什么关係?如此敏感,居然还敢不穿鞋?
玉衍虎法身无垢,穿鞋行走反而累赘,咬牙道:
“你號称浮云观主,百姓眼中的正人君子,行为却如此下作,当真枉为君子。”
陆迟抬手示意她打住:
“谈矣,我可没说我是君子,再者跟魔门妖女讲什么君子之风。”
玉衍虎受纯阳剑一击,若非白虎法身,早就灰飞烟灭,此时確实是虚张声势,想让陆迟摆正態度。
同时也想试探陆迟真气是否充盈,还有没有能力拔剑。
眼见陆迟不退反进,一副龙精虎猛模样,玉衍虎哪敢继续拉扯,只能咬牙祭出一枚玉佩,同时怒喊出声:
“你这混蛋,好好留著你的右手,等姑奶奶亲自来取!”
嗡~
虚空轻震,玉衍虎被金光笼罩,身躯骤然自原地消失;眼看陆迟越来越远,她的心都在滴血。
看似是她轻鬆逃离,实则此战损毁了两样至宝。
一是那颗混血珠,乃魔神战场遗留宝物;跟隨她杀伐多年,今日却毁在纯阳剑下,当真可惜。
其次就是这枚玉佩。
具有破碎虚空之威,是父亲闭关前留给她的逃命法宝。
今日居然全都交代在此。
“可恶。”
玉衍虎双眸血红,飞遁约莫百里,才骤然停下脚步,看向远处高空,娇声斥道:
“你们还知道来?!”
厚重云层后,红娘子带领数名心腹,正在御剑奔行。
眼见少主法身虚弱,红娘子面色一变,急忙请罪:
“是属下来迟,少主恕罪;这是烈影宗动的手?他们好大的狗胆,属下这就带人去宰了这群混帐!”
玉衍虎心底有气,但也不想无理髮泄;她们知道烈影宗计划时,已经是四更天;她五品巔峰,
才能全力奔行,及时帮助陆迟。
而红娘子等人脚程太慢,此时赶来已经分外不易。
本是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