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一一”
剑气轰鸣,玉衍虎身影犹如泡影,瞬间在原地消散;徒留滔天剑气激射,將脚下山峦削掉大半。
周围风声呼啸,吹拂衣袍猎猎作响。
陆迟持剑飞遁,迅速在周围搜寻,可惜未有收穫,只能尷尬立在半空,颇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半盏茶后。
魔丹效果逐渐退去。
陆迟从天而降,稍稍冷静,將神剑归鞘;庞大力量被抽离,尚且有些不適,只觉神识昏沉,有种宿醉滋味。
玉衍虎这妖女果真狡猾,但实则也在预料之中。
当初在荒渊秘境,玉衍虎能从忘机前辈手下逃离,可见有些本事;到底是太阴仙宗少主,堪称道盟“公敌”,肯定有些保命手段。
至少不是一无所获。
玉衍虎损失半边身体,就算没死,也得元气大伤。
思至此,陆迟收敛思绪,刚准备回去跟武鸣匯合,却只觉身后空气轻震,如水波泛起层层涟漪。
?!
陆迟眯起眼睛,急忙后撤百米。
转身就见刚刚消失的玉衍虎,居然重新出现在原地,
玉衍虎立於半空,身躯摇摇欲坠,脸上轻纱已被陆迟劈碎,显露出真容。
肤若凝脂,眉目如画,雪发垂至小腿;巴掌大的小脸稍显稚嫩,但眉梢却带著几分柔媚;红唇不点而朱,眼神狡如狐。
仅仅看这张脸庞,可称倾城尤物。
可惜个头娇小,身板更是贫瘠的可怜。
此时她赤足立於半空,身躯呈现半透明状;妖冶红瞳望著陆迟,眉头紧锁,像是恼羞成怒的小姑娘。
“不对.”
陆迟见玉衍虎状態诡异,面色先是一变,继而恍然大悟:“原来你一直没有走,始终藏在这里。”
玉衍虎毁掉半副身躯,自然难以远遁,只能藉助秘法躲在原地;本想等著陆迟离开,结果这廝居然不走。
她坚持不住,只能被迫现身,好在陆迟魔气消散,实力已经恢復正常水平。
这算是好事。
玉衍虎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陆迟此话,而是做出镇定姿態,微微偏著脑袋,眼神有些疑惑:
“陆迟,你方才使用的是什么邪法?看门道有些像是魔门手段,莫非你浮云观前身也是魔门?”
陆迟心底警惕,望著那张倾城小脸,手掌悄然摸向剑柄:
“浮云观根正苗红,乃货真价实正经门派;固然规模有限,但绝非邪魔外道;虎衍玉,没必要这么给魔门贴金。”
?!
虎衍玉?
玉衍虎九州平板不断起伏,募然想到荒渊丟脸事件,不由暗暗磨牙,但並未乱了方寸。
眼见陆迟话都变多了,隱约猜出“邪功”不能连续使用,否则陆迟肯定二话不说就抽她,便故作镇定:
“你现在不过六品中期,怎敢如此囂张?我刚刚能救你,自然能杀你,且看你的邪功能否救你第二次。”
“......”
陆迟眯起眼睛,纯阳剑乃是神器,他不信玉衍虎安然无恙,此时多半是虚张声势:
“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
?
玉衍虎见陆迟这么刚,还有些怂,生怕陆迟过来抽她,急忙开口拉扯:
“矣矣?我若真想杀你,又何必救你?你刚刚魔性入骨,没有理智便罢,现在莫非还不明白?”
“魔门手段向来狡诈,谁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先故意救我,再用美人计取得我的信任,以谋求更多福利.”
?!
玉衍虎就算使用美人计,也不可能她亲自出马,抬手切入正题:
“今日前来,只因烈影宗那群下三滥,打著仙宗幌子做事;此事是他们自作主张,跟我们无关,否则我不会救你。”
陆迟估摸这事八成是真的,否则玉衍虎没必要插手,但是否还有其他原因,目前有待考证,便笑道:
“原来如此看来是陆某误会虎姑娘了。”
玉衍虎闻言暗骂,她照面就像陆迟解释,但这廝根本不听;眼下分明是没把握能杀她,这才变了態度。
但就算如此,她也只能微笑接著,顺势拔高仙宗形象:
“至於益州金蟾,確实是我所养,但我没让她们这么饲养,是魅姬她自作主张;本少主没想过害人性命。”
“哦。”
“你不信?”
“虎姑娘何出此言?太阴仙宗到底如何,九州有目共睹,陆某不过区区一道士,信不信重要吗。”
.
玉衍虎沉默片刻,轻声道:
“从前仙宗確实误入歧途,我无法改变;但以后的仙宗,绝不可能继续为恶,我又不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