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州地大物博,仙山灵药很多;但这种地界都藏在深山老林中,平时很难见到,需要一定运气才能发现。
陆迟在荒渊经歷蟒灾,除去阴阳灵草跟东海石碑之外,灵药收穫不多,能炼化的早就炼了,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
只是—
“武兄为何邀我同行?”
道盟弟子出门在外,若碰到吞不下的山谷,就近跟正道弟子结伴同行是常事;毕竟外出歷练,
考验的就是弟子应变能力。
肯定不能隨时隨地回山搬救兵。
但就算寻人结伴,也都会找同门师兄弟;再不济也会找其他道盟弟子,大家出身类似,人品有保障。
武鸣明白陆迟顾虑,挠了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
“实不相瞒,凰血草对我们修炼的搬山决大有用处,门內师兄弟竞爭激烈,不好分配;而我跟师妹初出江湖,认识的朋友也不多。”
“玉衡剑宗肯定不愿意跟我们同行,天衍宗那几位眼高於顶;流音谷修行的是音道,攻击力不强,真碰到事情未必能行。”
“而陆兄神威浩荡,修为卓绝,是实打实的天骄,若能得你相助,肯定事半功倍;届时我们只拿凰血草,其他天材地宝绝对不碰。”
“最后—”
武鸣看向陆迟,眼神真挚而纯粹:
“结交人脉也是月海门弟子歷练的一环,陆兄你声名鹊起,谁不想跟你交朋友?我都跟著沾光你倒是实诚。
陆迟其实猜到了大概,但没想到武鸣居然如此实在,连润色都没有,直接就將原因坦诚说出。
思至此,便点头应下:
“我初来京城,目前无事掛身,只要两位信得过,陆某自然没问题。”
武鸣闻言神色一变,义正词严道:
“你可是雍王女婿,背靠朝廷,能做不讲道义的事?我们肯定信得过陆兄,不然也不会登门来请。”
.......
好么。
老岳父不知不觉就成了背书人。
陆迟看了看发財,思索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但临行前,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安排,两位稍等片刻。”
武鸣知道陆迟后宅很忙,急忙表態:
“陆兄自管安排,不用著急;我虽然没有女人,但听同门师兄说过,遇事一定不能刺激女人,
否则能將人活活夹死;想来都是凶猛母老虎,出门前是该安抚妥当。”
?
这都什么破词儿?
陆迟忽然觉得,有些时候,江湖评价確实挺客观。
月海门弟子確实肌大无脑。
难怪敢偷蟒蛋。
当即扛起发財,翻身跃进王府之中,悄悄朝著都主闺房摸去。
王府,郡主闺房。
端阳郡主沐浴结束,头髮柔顺披散脑后,正端坐菱镜前,刚想梳妆打扮,就见窗发出轻响:
“嘎吱~”
抬头望去,就见一道黑影翻窗进来,身姿利落瀟洒,不是自家情哥哥是谁?
端阳郡主当即起身,以为陆迟没吃够,眼神都有些警惕: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还是翻窗来的?好歹是知名少侠,你要爱护羽毛,不能白日宣一一唔唔?”
陆迟见昭昭大放厥词,抬手就捂住她的嘴巴,低声道:
“想什么呢?我有正事。”
?
端阳郡主扒拉开陆迟手掌:“那你怎么不走正门?”
“走正门哪有翻墙利索?”
端阳郡主哑口无言,急忙整理衣衫,还往后退了两步:
“好啦好啦,那你说有什么事?”
陆迟也没囉嗦:“我要出门一趟,將发財交给你照顾两天。”
端阳都主桃眸眯起,眼神儿有些不对,以为陆迟占完便宜就想跑:
“你才刚来几天?又要出门?何况你在京城也没其他熟人,出门去作甚?”
“月海门武鸣邀请我去探索一座山谷陆迟简单解释两句,又道:“山谷危险,带著发財多有不便,只能託付给你,给其他人我也不放心呀。”
“哼..—”
端阳郡主这才舒坦许多,但刚刚反应过激,心底有些尷尬,便摆出郡主殿下的架子,一板一眼分析道:
“年轻弟子在外歷练,邀人同行乃是常事;那些天材地宝看著是好东西,其实对那些老骨头来说,根本没啥用,否则连山都得端走;说到底就是让年轻人歷练,形成良好循环罢了。”
“月海门弟子虽然脑子不多,但骨子里有股傲气,能主动邀请你,说明心底很佩服你,歷练一番也是好事。”
“......
陆迟见昭昭故作老成,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