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眼神儿还有些狐疑:“本郡主睡著后,你没趁机做什么吧?”
陆迟觉得昭昭有些瞧不起人,严肃解释:
“我若真做了什么,你今天还能起得来床?嗓音还能这么清脆明亮?再者,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6......
这荤话说的,还挺自信!
端阳郡主本能就想反驳,但又怕陆迟真把她就地正法,只能先怂一波,板起小脸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陆迟肯定不会只此一次,轻声哄道:
“好好,都听你的;天都亮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你要不要洗个澡再走?”
端阳郡主確实得洗澡,还得洗个大澡,但可不敢在陆迟家里,急忙穿上外袍,步履匆匆朝著外走,嘴里还喷著骚词儿:
“这么想伺候本郡主沐浴?好好表现,以后可以考虑。”
嘎吱似乎是怕陆迟振夫纲,话音未落,端阳郡主就已经跑出了门外,丰身形颇有韵律,如枝乱颤。
结果刚刚走出房间,就见发財站在门口,正歪著脑袋看她:
“嗷鸣?”
发財本在戏弄躲雨燕雀,听到房门响起,还以为道士起床,刚想凑过去撒撒娇,让道士买点小肉乾吃。
结果就见富婆姐姐从房间走出。
?!
发財神色有些迷茫,围著丰润大姐姐转圈圈,摇头晃脑似在询问一这是道士房间,阔气大姐姐在这睡觉,怎么不喊著虎虎一起?
·.....
端阳郡主昨夜偷腥,现在看到老虎都觉得心虚,急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肉脯,塞到发財嘴里:
“吃你的饭!”
言罢,扭著小腰就朝著高墙走,看样子是想翻墙回家“·
发財遇事不决就乾饭,当即捧著小肉乾回窝,美滋滋吃了起来·
房门敞开,黯淡天光洒落。
端阳郡主离开后,陆迟沐浴更衣,准备上街瞧瞧。
毕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就算有昭昭牌嚮导,但总要自己多接触走动,熟悉一下京城的环境。
结果刚刚走出大门,迎面就碰到两个熟面孔。
“武兄?”
陆迟望著站在门前的武鸣、云灵霜二人,神色意外:“两位这是—来散步?”
武鸣肯定不是来散步,此行是专门拜访陆迟,闻言拱手:
“实不相瞒,我们是专门来拜访陆兄的;刚打算敲门,没想到陆兄就出来了,这事整的,真是太巧了。”
陆迟跟武鸣不算太熟,但自从益州交谈后,確实亲近许多,眼下还有种“他乡遇故人”的感觉,寒暄道:
“我观武兄真气內敛浑厚,想必又有突破;益州一別不过月余,武兄进步神速,真是羡煞旁人。”
武鸣打扮挺儒雅,但身材雄壮,眼下嘿嘿一笑,显著有些憨厚:
“嘿嘿,在荒渊虽然没能炼化蟒蛋,但被蟒后追打许久,生死之间多出几分感悟;前几日刚刚参透,侥倖结丹,突破至六品后期。”
“恭喜武兄。”
“嗨,这算什么呀,比不得陆兄,连宠物虎都这么俊-瞧瞧,这大圆肚子,跟怀胎三月似的。”
?
发財闻言,嘴里的小肉乾顿时不香了,直接丟到武鸣身上,牙咧嘴的低吼,眼神很凶,意思估计是虎虎还是纯情小老虎,没怀孕,蠢傢伙真不会讲话!
武鸣伸手接住肉乾,眼晴都亮了亮:
“嘿还能听懂人话,脾气真不小,肯定是头母老虎老话说得好,唯女子难养也!”
陆迟觉得武鸣真不擅长寒暄,急忙按住炸毛的发財,询问道:
“武兄忽然登门,可是有事?”
月海门弟子做事向来隨心所欲,在四海九州的修士眼底,就是无脑代言人,確实不擅长寒暄。
武鸣都快词穷了,见陆迟主动询问,急忙开口:
“哎呀呀,陆兄真机智过人,我確实有事想跟陆兄合作。”
?
陆迟正閒的发慌,闻言让两人进来:
“哦?那进去聊聊。”
武鸣性格爽快,见陆迟没有直接拒绝,就知道事情有戏,进门就滔滔不绝道:
“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我跟师妹在山中修炼,恰好碰到一头妖魔,我们见其凶光毕露,便顺手斩杀。”
“事后在搜刮妖魔洞穴时,意外得知大运河下游有座灵凤谷。”
“据说谷中灵气充沛,不乏天材地宝,甚至有凰血草、絳珠等高品灵药;但里面妖兽横行,
不好对付。”
“我跟师妹二人慾寻两株凰血草炼体,但又没有把握,便想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