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忘机子八成知道此碑来歷,只是不愿跟小辈多聊;又因此碑跟他有缘,这才称兄道弟、態度和蔼。
就算不接这块腰牌,日后估计也免不了跟天衍宗接触。
思至此,陆迟伸手接过令牌,拱手谢道:
“前辈厚爱,陆迟却之不恭。”
忘机子微微頜首:“既然此间事了,那老夫便送你们离开?”
“有劳前辈。”
陆迟该拿的都拿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意义,搞不好还被老前辈看出渡厄古碑,当即微笑感谢“呼呼~”
忘机子隨手一划,秘境上空便出现了一道缝隙。
眾人只觉眼前一亮,继而被清风裹挟,衝著天际而去。
待四人离开之后,忘机子挥袖捲起两具尸身,又弯腰扛起石碑,堂堂天元之境,竞然身形佝僂:
“师叔在身死道消之际,还不忘给天衍宗留一线生机,如此大义,全宗无不涕零,弟子送师叔、师婶娘回宗。”
三天后。
“啾啾~”
益州已经入夏,天气晴朗炎热,郡主府內湖莲叶接天,几朵蕾跃出水面,亭亭玉立含苞待放湖中凉亭里。
珠圆玉润的端阳郡主半躺在摇椅上,轻薄绿裙微微开,荷藏鲤的胸衣被高高撑起;此时侧身斜靠,腿儿微蜷,纤腰下方蔓延出丰润弧度。
“来,接住~”
端阳都主拿著浆果,对著前方轻轻拋去。
发財四蹄齐蹬,稳稳接住浆果,还在原地转了个圈儿,圆滚滚的身躯颇为滑稽:
“鸣~”
端阳郡主摇著团扇,兴致缺缺:
“你倒是会卖弄,比你那位主人有良心多了,出去这么多天,也不知道给个信儿。”
“鸣?”
发財將浆果丟进嘴里,歪了歪脑袋,大眼睛里满是狐疑,意思非常明显一一道士才走了几天?
虎虎都没想他呢,你就想了?
端阳郡主也不是想陆迟,纯粹觉得这个男人没良心,出门多日没个消息,真將她当成『带孩子”的奶妈了?
就算当奶妈也得报个平安呀。
“嗡嗡~”
正如此想著,胸间忽然一阵颤动。
端阳郡主急忙起身,低头將手伸进胸襟,粗暴的將两团白嫩软枕分开,从缝隙中扯出来一枚圆镜。
圆镜约莫指甲大小,通体冰蓝色,此刻光泽莹莹,正在剧烈抖动。
“姑母?”
端阳郡主面露狐疑,伸手捏决將真烈灌进去;圆镜光芒更盛,在半空凝聚成一面水波明镜,继而水波荡漾,浮现出一道冷艷身影。
?
还真是姑母。
这是查岗来了?
端阳郡主收起玩世不恭之態,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
“端阳见过长公主殿下。”
明境內的身影,赫然是当今渊和长公主。
身著絳红织金儒裙,衣袍宽鬆,却遮不住丰身段,宏伟资本將凤凰展翅胸衣撑得鼓鼓囊囊。
乌黑云鬢高綰,用金凤步摇点缀,穿金戴银却不显落俗,反倒衬的那张脸容色倾城,冷艷高贵。
此时端坐美人榻,纤腰盈盈一握,腰下曲线柔润浑圆,就算神態端庄,也压不住诱人的身段。
偏偏那双眼睛眸光凛冽,如寒月凌霜霸气孤傲,跟下作身段形成鲜明反差,就连嗓音都清冷如雪:
“就你我二人,不必多礼。”
“姑母~”
端阳郡主抬起头来,看向明镜中的冷艷身影,柔媚嗓音带了几分撒娇意味:
“姑母这是想端阳了?”
长公主虽然年过半百,但容貌跟二八少女无异,反而年岁经歷为她增添几分熟女韵味,闻言淡声讚扬:
“益州之事,你处理的很好,不仅瓦解了太阴仙宗阴谋,还看出官场积弊;端阳,你进步了很多,若是修炼再刻苦一些,当为我皇族天骄。”
此言虽然稍有夸大,但也不多。
皇族血统经过“层层选拔”,后代天赋自然不差。
如魏怀瑾之辈,年纪轻轻便名扬天下。
端阳郡主虽然一心向道,但修炼並不算刻苦用功,如此荒废著也到了如今境界,算是相当不错。
特別是益州之行,將事情办的十分漂亮,称得上足智多谋。
长公主此言,倒是发自肺腑。
换做平时,得到姑母如此夸奖,端阳郡主定会得意洋洋,可益州之事,陆迟当属头功,她哪里好意思碘著脸居功,摇头道:
“姑母谬讚,益州的事情全靠镇魔司跟陆迟陆道长,端阳不过是跟著走走过场,没出什么力气“喷—端阳竟也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