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天里,陆迟可谓废寢忘食,刻苦钻研太虚剑诀,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剑诀终於入门,算是为荒渊之行多了份保障。
再加上黑金魂书中有金蟾妖魂,也算是不错的助力。
虽然金蟾魂体受了重创,但魂书能滋养魂魄,金蟾也在不断恢復,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到巔峰境界。
陆迟要做的,就是提防金蟾妖魂反噬。
毕竟养鬼契约跟实力息息相关。
实力强,自然能永远控制鬼物;可若是鬼比人强,必遭反噬。
没有鬼物甘心被束缚,一旦金蟾恢復至五品神游境,难保不会作妖。
所以,提升气海也是陆迟每日的必修课。
只有真气丰盈,才能灵活运用纯阳剑,届时金蟾就算恢復巔峰,也得权衡利弊,不敢贸然反抗。
好在有古蜕灵诀。
修习古蜕灵诀虽然耗费真气,时不时要体验被抽乾的滋味,但体魄提升也是非常可观,颇有些炼体如喝水的感觉。
体魄日益强健,气海自然隨之丰盈。
也算是相辅相成。
总之,白水湖击杀金蟾,收穫比预想中丰厚太多。
唯一缺点就是需要耗费大量补气丹。
不过初级丹药炼製成本很低,平时斩杀小妖小鬼,也会大量掉落;退一步来讲,无非就是点银子的事。
东方红霞漫天,灿烂霞光洒落金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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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万物逐渐復甦,林间响起清脆鸟鸣,凉风拂过,林木如碧浪滚滚。
陆迟简单收拾行李,前往郡主府匯合。
……
昨夜雨疏风骤,官巷的青石板路铺了一地残红。
郡主府小廝见陆迟过来,早就见怪不怪,急忙將人请了进去。
荒渊之行相对危险,里面除去青灵蟒族外,妖兽鬼物肯定不少,陆迟只能將发財託付给端阳郡主,让她代为照顾。
端阳郡主也想跟著溜溜,可惜实力有限,又要处理马承渊跟红衣坊的案子,根本脱不开身,闻言唉声嘆气:
“唉~你们说走就走,把本郡主自己丟在益州……”
眼神儿幽怨,胸脯轻颤,像是思春的幽怨少妇似的。
这种滋味好比介绍自己男人给闺蜜认识,结果自己男人跟闺蜜双宿双飞,自己还要帮他们带孩子……
这不冤种吗。
端阳郡主右手撑著脸颊,左手摇著团扇,长吁短嘆。
陆迟瞧见郡主殿下开始戏精,挑眉道:
“既然这样,要不我不去了,好好陪陪郡主殿下?”
?
端阳郡主身子一僵,结丹寻药是大事,岂能因为儿女情长耽搁?但心底听著舒坦,涂抹豆蔻的玉手摸著发財脑袋,懒洋洋道:
“结丹乃是大事,本郡主就算再寂寞孤独,也不能耽搁你干正事……否则那不成仗势欺人了?”
“昭昭姑娘真是深明大义,陆某佩服。”
“哼~”
端阳郡主轻哼一声,想到三日前贴身奴婢的提醒,生怕等荒渊回来后,闺蜜孩子都有了,便提醒道:
“少说这些话哄我,我得提醒你,妙真心思单纯,你可不能趁机欺负她。”
“……”
陆迟眨眨眼,觉得这话有些奇怪:
“誒誒?昭昭此话从何说起?我是那种人吗?”
端阳郡主桃眸眯起,语重心长道:
“我只是好心提醒,毕竟你们年少轻狂,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不是怕你们两个把握不住,做出什么错事,影响道心嘛……”
?
陆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故意逗她:
“郡主反应不太对劲,酸了?”
端阳郡主確实有点酸,但吃醋影响气度,扇子都不摇了:
“本郡主有那么小心眼?能吃什么醋?更何况你也不是我男人,我酸什么酸?只是怕你们误入歧途。”
“……”
陆迟见郡主殿下要急眼,也没继续逗弄,笑著道:
“有魏兄跟著,我就算想骗真真做什么,也没机会呀。”
“嗯?你还真想?”
“那倒没有……”
“没有就行…发財我会养好,包括道观我也会派人帮你盯著。”
“有劳有劳,等陆某归来,定会好好报答郡主。”
“谁稀罕你报答了?注意安全,荒渊里面危险的紧……”
“……”
端阳郡主抱著发財絮絮叨叨,就像妻子抱著孩子,为出远门的丈夫送行,临行前百般嘱託一样。
氛围还有些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