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花魁身亡,郡主娘娘
    黑色布料抖落开后,露出做工精细的三件衣裳。

    先是两指宽的黑色布条,长有两尺,绣著繁琐纹,瞧著像是腰带,但似乎又不是腰带用法。

    再就是两块巴掌大的布料,其中一块绣著鸳鸯戏水,薄如蝉翼,两边各有一根细带,若真穿上,估计遮不住啥。

    另一块呈三角状,几欲透明,中间绣著雍容牡丹,而蕊处没有缝合,露出一颗圆洞来,有些突兀。

    “……”

    元妙真眯起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摊开观摩。

    “嗷呜?”

    发財跳到陆迟肩头,看著气质清冷的仙子姐姐,还拍了拍陆迟肩膀,提醒陆迟为仙子姐姐解惑。

    “……”

    陆迟搭眼一看,眼角便是一抽,脑海中已然浮现出三种东西的用处。

    眼罩、战袍。

    这蛇妖果然淫乱不堪,竟然还收藏这种东西?

    款式甚至还很新颖。

    陆迟来到这里半年,都没见过这种玩意,还以为大乾风气很保守来著。

    “呀……”

    元妙真观摩片刻,后知后觉明白这是什么,当即面红耳赤,犹如烫手山芋一般,將其丟到箱中,手缩回身后,有些不知如何安放。

    她自幼在道门修炼,绝大数时间都在闭关,是地地道道的清纯小道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难怪师尊不希望她入红尘,要她老老实实修炼太上忘情。

    这囂囂红尘也太乱了。

    “我、我忽然想到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陆少侠自便吧……”

    元妙真清幽双眸闪烁,清淡嗓音都带著几分慌乱,根本不想多留。

    若再逗留下去,只怕把玉衡剑宗的脸面都丟光了。

    陆迟既是正人君子,又是正经道士,自然不会跟姑娘討论战袍款式,眼下听到这话,点头道:

    “那元姑娘便请回吧,我们就此別过,有缘再会。”

    元妙真盯著陆迟眼睛,见其眸光清澈纯粹,没有丝毫杂念,心底的尷尬稍稍减退,頷首道:

    “告辞。”

    天光朦朧,雨丝如细线飘洒。

    白衣倩影飘逸而起,裙袂飞扬间犹如天女腾空,悄然离开巢穴。

    待元妙真离开后,陆迟顺手將春宫图塞进储物袋里,確认蛇妖洞窟没有其他好东西后,也带著发財离去。

    ………

    天光拂晓,转眼已是清晨,道观內燃起裊裊炊烟。

    发財坐在灶台下,似模似样的添著柴火,待锅內咕嘟沸腾,菌汤粉便出锅了。

    陆迟洒了一把芫荽,鲜味便溢了出来,忙活一整夜,早就飢肠轆轆,三下五除二便吃个乾净。

    昨夜收穫颇多,至少黄白之物丰厚,道观发展资金暂且是不缺了。

    待吃饱喝足后,陆迟扛著发財下山,既然要调查马贼案,自然要去镇魔司问问情况,然后才好制定调查方向。

    早晨街上颇为热闹,四处瀰漫著饭菜香味,陆迟走过长街,偶尔还能听到饭馆里面传来议论——

    “听说昨夜城北破庙里死了个人,是名书生,不知真假……”

    “你这消息不保真吧?我怎么听说死的是醉香楼魁明月?说是想跟情郎私奔,被人谋財害命。”

    “谋財害命为何找镇魔司?不该去找衙门?镇魔司又不管普通命案……”

    “咦…你们快別说啦!这事可不能乱议论,回头镇魔司找咱麻烦。”

    “……”

    陆迟路过听了一耳朵,面色微僵。

    昨天他刚刚帮魁娘子解决了妖胎,晚上就被人杀了?

    这事有些古怪。

    昨夜他杀了蛇妖,看了蛇妖生平概览,蛇妖感知到妖胎出事后,顺藤摸瓜找上了他,並没有去杀魁。

    按理说不会出事才对……

    陆迟心底装著疑惑,快步朝著镇魔司走去。镇魔司位於偏街巷尾,名號虽然响亮,其实就是个管妖魔的衙门。

    正值上衙时候,赵闻峰正在院里头点卯,见陆迟过来,示意他先进去喝茶,自己则是拿著册子训话。

    陆迟也没客气,径直走进镇魔司后堂,刚刚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动静:

    “矜姑娘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您怎么不在家陪著?查案不差这一天,反正有赵捕头在这盯著呢……”

    “阿矜说她身体不適,昨夜来时便有些奇怪,如今在家静坐,我怎好打搅?更何况,查案就是要爭分夺秒,怎能懈怠?以后这种话莫要再说,丟我的人。”

    “……”

    女子嗓音偏冷,虽有少女的柔媚,但更多的带著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是地地道道的御姐音。

    陆迟不好偷听,索性便在院中转了转,直到赵闻峰点卯结束,才重新来到后堂,就见赵闻峰苦著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