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污衊?
蒙恬將军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全军听令——全力进攻!”
此刻敌舰阵脚已乱,正是乘胜追击的良机。
他岂会错失这天赐战机?
剎那间炮火轰鸣,大秦舰队万箭齐发,攻势如潮。
“轰——”
“什么?!”
“竟是大秦水师?!”
1665年
“难怪如此强悍!”
“釗贤国竟真请动了秦国,可恨!”
得知敌舰真实来歷,巴林將军瞳孔骤缩,下頜紧绷如铁,浑身肌肉僵直凝固。
剎那间所有疑团迎刃而解——那穷追猛打的炮火,那不死不休的攻势,皆因半月前血洗釗贤港的旧怨。
甲板在炮击中震颤,巴林指甲深深掐进掌纹。
他原以为所谓&a;a;quot;大秦属国&a;a;quot;不过是釗贤虚张声势的幌子,毕竟百年来谁曾见过玄色龙旗?此刻滔天浪沫里翻卷的,正是传说中墨底金纹的秦军战旗。
&a;a;quot;將军!&a;a;quot;亲兵撞开飞溅的木屑嘶吼,&a;a;quot;那可是大秦艨艟!&a;a;quot;
&a;a;quot;他们当真来復仇了......&a;a;quot;
&a;a;quot;早该想到的......那些瓷器......那些会自转的罗盘......&a;a;quot;
惊惶在索兰水兵间瘟疫般蔓延。
有人瘫跪在浸血的缆绳堆里,有人机械地重复装弹动作,更多人呆望著远处如山岳压来的黑色舰队。
轰——!
蒙恬立在楼船鷁首,海风捲起他猩红披风。
当&a;a;quot;大秦水师&a;a;quot;四个字穿透硝烟,索兰旗舰的抵抗明显迟滯了半拍。
浪涌如墨,炮火织成的金线在舰阵间跳跃。
索兰人此刻才惊觉,那些隨商船流传的传说竟非虚言——会喷火的青铜兽,射程惊人的床弩,还有桅杆上猎猎作响的、绣著陌生文字的旌旗。
&a;a;quot;降帆!&a;a;quot;巴林突然劈碎令旗,&a;a;quot;转舵向东南!&a;a;quot;
这是他二十年海战生涯里,第一次未战先逃。
1666年
&a;a;quot;大秦水师肯定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身份,一直在暗中监视著我们。
如果我没记错,这已经是第三次交锋了!&a;a;quot;
巴林將军双手紧握船舷,目光惊恐地望著对面的大秦战船。
他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绝望。
作为索兰国舰队统帅,他比谁都清楚大秦水师的实力。
前两次交战的情景仍歷歷在目。
索兰舰队两次惨败,仓皇逃窜的场景至今让他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