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支可怕的舰队又出现在眼前,正以更猛烈的攻势袭来。
更糟糕的是,经过前两次战役,索兰舰队的兵力和装备都已折损不少。
此刻遭遇强敌,形势可谓岌岌可危。
&a;a;quot;將军!后方有两艘船正在下沉!&a;a;quot;一名副官突然惊呼,颤抖的手指指向舰队后方。
那里,两艘索兰战舰正缓缓倾斜,显然已遭受重创。
甲板上一片慌乱。”大秦水师太强大了!&a;a;quot;&a;a;quot;我们输定了!&a;a;quot;&a;a;quot;老天爷保佑啊!&a;a;quot;將士们的惊呼此起彼伏。
巴林將军死死盯著那两艘正在沉没的战舰,眼中充满绝望。
他转向大秦舰队的方向,目光中交织著愤怒与恐惧。
&a;a;quot;准备迎战!&a;a;quot;將军低沉的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惫。
面对这支穷追不捨的劲敌,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斗志。
也许正如传言所说,大秦水师此行,就是要为釗贤国討回公道。
既然如此,即便索兰国舰队继续躲避,大秦水师仍会紧追不捨。
摆在索兰舰队面前的,唯有背水一战。
逃无可逃——先前虽曾甩开追兵,但大秦舰队竟在短短一日內再度逼近,这般速度令人胆寒。
海天之间硝烟瀰漫,战局已至生死关头。
巴林將军攥紧拳头,铁青著脸下达了迎击命令。
索兰士兵们沉默著握紧武器,他们早已知晓结局,却仍在惊涛骇浪中颤抖。
还有选择吗?若有退路,何至於此。
疲惫不堪的水手们踉蹌著奔向炮位。
连日征战让每个人眼底都布满血丝,可当敌舰黑影压来时,他们仍要榨乾最后一丝气力。
轰隆!
炮火撕碎海面,大秦舰队如黑色潮水席捲而来。
嬴活负手立於舰首,猎猎海风掀起他的衣袍。
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战场,仿佛在看一场早已写就的棋局。
蒙恬与雨化田如影隨形地护卫左右。
他们太熟悉这位主君了——当嬴活唇角浮现这种弧度时,往往意味著敌军即將迎来最残酷的打击。
索兰舰队右翼又两艘战船燃起冲天火光。
&a;a;quot;將军!右舷......&a;a;quot;副官匍匐著爬来,炮弹掀起的浪花不断砸在甲板上,&a;a;quot;我们撑不住了!&a;a;quot;
巴林猛然转头,正好看见桅杆在烈焰中折断。
海天之间,大秦的黑龙旗正迎著血与火猎猎作响。
1668年
索兰国舰队右翼的两艘战船正以诡异的角度倾斜著,半截船身已没入汹涌的海面之下,仅剩残破的甲板仍在浪涛间时隱时现。
常年与风浪搏斗的水兵们再清楚不过——唯有遭受致命损伤的战船才会呈现这般姿態。
巴林將军攥紧湿冷的围栏,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望著逐渐被海水吞噬的船影,喉结艰难地滚动著。
这位身经百战的將领此刻竟像个初登战场的毛头小子,除了徒劳地僵立在甲板上,竟想不出任何挽救之策。
&a;a;quot;大秦水师......欺人太甚!&a;a;quot;
沙哑的咒骂混著咸腥的海风飘散开来。
巴林颓然垂下眼瞼,布满血丝的眼珠里翻涌著不甘与屈辱。
可除了这些无用的狠话,他甚至连敌人的帆影都够不著。
&a;a;quot;全队转舵!撤!立即撤退!&a;a;quot;
將军突然暴起的吼声惊得传令兵一个踉蹌。
那张被硝烟燻黑的面庞此刻绷得如同生铁,每条皱纹里都刻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命令分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裹挟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撤退的耻辱感像毒蛇般啃噬著巴林的心臟。
他该如何向索兰 復命?原本不过是场探囊取物般的劫掠——釗贤国那些绵羊般的商船,哪次不是任他们宰割?可自从大秦的玄色战旗出现在海平线上,一切都变了。
三次交锋,三次溃败。
当熟悉的黑色帆影第三次撕裂晨雾时,巴林握剑的手竟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那些神出鬼没的炮火,那些鬼魅般的包抄战术......这支突然出现的劲敌彻底打碎了索兰海盗不败的神话。
&a;a;quot;快划啊!你们这些蛆虫!&a;a;quot;
將军的咆哮混著灌入喉咙的咸水,在甲板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