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儘管扬帆远航,朝堂之事自有朕来坐镇。”说著忽然自嘲一笑,&a;a;quot;莫非朕真的老了?&a;a;quot;
王公公皱纹里绽开笑意:&a;a;quot;陛下正值盛年,何来老迈之说?您倚重太子,恰是因殿下才干超群。
若存猜忌,大可压制其锋芒,又何必託付重任?&a;a;quot;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
嬴政恍然——正因嬴活屡建奇功从未令人失望,他才愿放手任其施展抱负。
&a;a;quot;爱卿此言令朕茅塞顿开。”
&a;a;quot;若陛下自觉年迈,第一个不答应的恐怕就是太子殿下。”
君臣相视而笑,暖意驱散了秋夜寒凉。
酒至半酣时,余化田风尘僕僕归来。
这些日子他暗中查访各方动向,此番带回的消息却似有还无。
&a;a;quot;各诸侯国异常安静,自长城竣工后更是蛰伏不动。”余化田拱手稟报,&a;a;quot;恕臣无能,未得確切线索。”
嬴活闻言欣然頷首,如此他便能安心再度出海。
只要大秦威势犹在,宵小之辈绝不敢造次。
&a;a;quot;夜深方归,想必还未用膳?正巧我与蒙恬將军在用些点心,不如一同进餐。”
雨化田感受到嬴活的温和亲切,却不敢僭越。
他眼中透著敬畏,更夹杂著几分忐忑。
蒙恬看出他的顾虑。
起初蒙恬也摸不透嬴活脾性,只当是客套之言。
若真与太子同席而坐,岂非大不敬?
日久见人心,蒙恬渐渐明白嬴活是真心愿与他们 言欢。
他一把拉过雨化田,將其按在案前。
&a;a;quot;何必这般拘礼?倒不像你了。”
&a;a;quot;你家主子的性子,你应当比我更清楚。
连我都能在此畅饮閒谈,你又何必多虑?&a;a;quot;
雨化田只得侧身入座,却仍举止拘谨。
嬴活无奈轻嘆,继续与二人推杯换盏。
&a;a;quot;待父皇將船只备妥,我们便即刻启程。
海外仙岛或许真有奇珍异宝。”
眾人郑重点头。
嬴活亦想一探究竟,这世间是否真有 仙境。
蒙恬已微醺,欲劝嬴活歇息。
不料嬴活朗声唤来管家:&a;a;quot;取好酒来!&a;a;quot;
&a;a;quot;近日政务缠身,未能尽兴。
如今父皇特准免朝,自当痛饮达旦。
蒙將军莫非要让本太子扫兴?&a;a;quot;
蒙恬连忙摆手。
既是太子雅兴,他定当奉陪。
蒙恬本就海量,与豪爽的太子对饮,更是酒兴勃发。
翌日早朝,果不见嬴活与蒙恬身影。
赵高当即出列质问:
&a;a;quot;太子殿下为何缺席?莫非就此不再临朝?&a;a;quot;
他环视四周,欲观眾人反应。
嬴政嘴角微扬,早料到赵高会有此一问,从容应答:
&a;a;quot;朕特许太子在府休整,不日將出海远航。
眼下国泰民安,赵卿还有何疑问?&a;a;quot;
赵高闻言敛目,面上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