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活点头称是。
虽心向航海,却恐勾起嬴政对海洋的嚮往,便只道与陆上无异。
&a;a;quot;此番你远航,朕实在於心不忍。
但见你心系沧海,志在扬帆,朕也不便阻拦。
你可明白朕的苦心?&a;a;quot;
嬴活郑重点头。
他自然懂得嬴政所思所想,眼中漾起笑意。
&a;a;quot;父皇,儿臣始终坚信:虎父无犬子。”
&a;a;quot;您是真龙天子,曾横扫六合。
儿臣虽不及父皇雄才大略,也定当为您征服四海,扬我国威。”
嬴政闻言活然起身,来到嬴活跟前轻拍其肩。
此刻他无比確信,立嬴活为太子是此生最明智的决定。
&a;a;quot;好!朕果然没看错人。
望你日后能青出於蓝,让朕亲眼见证你开创的盛世。”
嬴活深深頷首。
在他心中,嬴政始终是值得敬仰的雄主。
乱世之中一统天下,修筑长城以御外侮,这般雄才伟略,堪称当世英豪。
嬴活绝不会让父亲失望。
他向来瞧不起那些因女色误国的昏君,认为他们不过是无能之辈罢了。
望著殿前景象,嬴政嘴角浮现欣慰的笑意。
&a;a;quot;朕確信你能安然归来。”
嬴活郑重頷首,他同样坚信此行必能全身而退,绝不会发生任何差池。
&a;a;quot;儿臣亦是这般想的。”
群臣纷纷点头称是。
嬴政轻拍嬴活肩头,嘱咐他先行回府歇息。
明日便会遣人造船,並备齐远航所需物资。
&a;a;quot;谢父皇恩典。”
离开御书房后,嬴活刚回到府邸,就见蒙恬在院中来回踱步,神色间透著焦虑。
&a;a;quot;蒙將军何事如此忧心?&a;a;quot;
见嬴活归来,蒙恬长舒一口气。
他原担心陛下会收回成命,这才召太子商议许久。
&a;a;quot;陛下只是叮嘱我养精蓄锐,为下次出海作准备。”
蒙恬闻言释然。
此番航海所见所闻,確与陆上大不相同。
&a;a;quot;原来如此。”
&a;a;quot;天色已晚,將军不妨留下用膳,也好品鑑太子府庖厨的手艺。”
蒙恬本欲推辞,转念想到如今朝野皆知他与太子交好,便不再顾虑旁人非议。
&a;a;quot;那便叨扰了。”
嬴活当即传令备宴。
蒙恬却突然以奇异的目光注视著他,惹得嬴活颇为困惑。
&a;a;quot;將军为何这般看我?&a;a;quot;
他从未见过蒙恬露出如此混杂著震惊与疑惑的神情。
&a;a;quot;微臣不解,殿下时而自称本太子,时而又以我相称?&a;a;quot;
嬴活闻言朗声大笑,原以为是什么难题,未料竟是这般小事。
笑意再也抑制不住,他拍案笑道:&a;a;quot;孤素来不喜以势压人,尤其对待蒙將军这等挚友。
既为知己,何须拘泥尊卑?唯有面对赵高之流,才会端起太子威仪。”
蒙恬细想之下,发觉確如所言——嬴活唯有在应对赵高等人时,才会以&a;a;quot;本太子&a;a;quot;自称。
1574年
&a;a;quot;太子殿下果然率真洒脱。”
嬴活闻言嘴角微扬,面对眾人时始终保持著温和的笑意。
&a;a;quot;这是自然,我一向隨和。
只是赵高总在眼前蹦躂不休。”
眾人纷纷頷首称是。
今夜蒙恬与嬴活兴致颇高,竟对饮了一整坛酒。
管家望著空酒罈暗自吃惊——太子平日可是滴酒不沾的。
咸阳宫內,嬴政凭窗望月。
王公公心知陛下並非赏景,而是在沉思要事。
见夜风渐起,他捧著狐裘轻步上前。
嬴政自然地披上裘衣,衣袂在风中轻扬。
&a;a;quot;陛下是在掛念太子殿下,还是思虑千秋大业?&a;a;quot;
听出话中关切,嬴政难得敞开心扉。
此刻能与他推心置腹的,除了嬴活便只有这位老僕了。
&a;a;quot;朕今日竟將嬴活视作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