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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黑袍,面容僵硬如尸,毫无生气。
“阁下何人?”
石骨並未责怪侍卫失职。能让侍卫通传,说明此人必有来头。
“大將军,当真认不出我了?”
黑袍人开口,熟悉的声音令石骨骤然变色。
“你不该出现在此处!”
石骨內心挣扎,却未行礼。他曾效忠於眼前之人,但今非昔比。他已承诺辅佐景东振兴景阳国,心中再容不下另一位君王。
“大將军变了,见到本王竟不行礼?”
黑袍人撕下偽装,露出景阳王的面容。
“是你忘了,王位已传於景东,满朝皆知。如今景东才是大王,而你……不过一介平民,不该擅闯將军府!”
石骨语气冷硬,毫不退让。
“放屁!本王岂会自愿让位?你们这群狗奴才贪 財,不肯接我回国!我在白土城受尽折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连便桶都得亲手刷洗,日夜提心弔胆怕丟了性命!那种境地,我还有选择吗?!”
见石骨態度疏离,景阳王怒不可遏。
他无法理解,短短时日,石骨为何倒向景东。难道自己一直错看了此人?
“景凡,咎由自取罢了!是你纵容群臣横行霸道,他们分文不愿出。若非我力排眾议,將你的密库財宝送去赎人,你早已身首异处!此事,岂能怪我?”
石骨神色坦然,问心无愧。
184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