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停下了动作。
699有些疑惑,心中越发不安。
他实在想不通,外面的人曾是他的下属,一位手握重权的大臣。即便没有参与此次叛乱,此刻也该焦头烂额地应对局势,怎会有空来见他?
毕竟,这里处处是眼线,连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景东的监视。
推开房门,一道人影飘然而入。
景阳先是一愣,隨后若无其事地关上门窗。
“臣见过大王,不知大王近来可好?”
“你不是鳩夫,你是谁?为何冒充他来此?”
在景阳的记忆中,鳩夫绝无此人展现出的实力。
“大王,我一直是我,只是您未曾了解我的真正本事罢了。”鳩夫微微一笑。
景阳懒得再追问。
790反正他现在身份尷尬,整日只能混吃等死,说不定哪天就被景东处决。
这种处境下,鳩夫是否被顶替,或是隱藏实力,都无关紧要。
“说吧,你来做什么?这时候你不是该忙著上朝,撇清与那些人的关係吗?”景阳语气平淡。
“大王说笑了,那些人並非乱臣贼子,而是可敬的义士。景东为篡夺王位,残害忠良,简直禽兽不如!”鳩夫义愤填膺。
“少说废话,你到底有何目的?有事直说,没事就快走,免得被人发现,给我惹麻烦。”景阳不耐烦道。
对方突然造访,必有所图。
与其绕弯子,不如开门见山。
“臣等恳请大王出山,主持大局!”
鳩夫跪倒在地,不顾地上散落的碎片,神情恳切。
“请我出山?別开玩笑了!我现在什么处境你不清楚?別说有所作为,只怕刚踏出这里,脑袋就得搬家!”
景阳 对自身的处境心知肚明。
景东留他性命,
只因当年扶苏的承诺。
但凡他有半分逾矩,
等待他的必是万劫不復。
&a;a;quot;此战必胜,大王无需忧虑!&a;a;quot;
跪拜的大臣高声稟报后,转而传音入密。
隨著计划逐一道明,
景阳 面色变幻不定,时而振奋,时而颓然。
他万万没想到,
鳩夫竟是反秦联盟的暗桩。
潜伏多年,选在此刻发难,
只为对付景东背后的扶苏。
&a;a;quot;我应下了,要我如何配合?&a;a;quot;
景阳 终究决定孤注一掷。
这一局押上所有,
败则丧命失势,
胜则重掌权柄。
何况他別无选择——
反秦联盟既將机密和盘托出,
若他敢拒,立时便会毙命。
唯有顺势而为,方是明智之举。
&a;a;quot;大王圣明!只需说服石骨放弃支持景东。&a;a;quot;
&a;a;quot;我连宫门都出不去,如何劝他?&a;a;quot;
&a;a;quot;大王放心,替身已备妥,隨时可离宫。&a;a;quot;
反秦联盟显然有备而来。
於他们而言,
景阳 是绝佳的棋子,
挟持他,便握有景阳国大义名分,
行事自当事半功倍。
&a;a;quot;好!&a;a;quot;
景阳 斩钉截铁应下。
堂上,
一切如常。
眾臣惊诧的是,
景东对昨日叛乱只字未提,
仅擢升若干受压制的小官填补空缺,
再无其他动作。
本以为会迎来雷霆震怒的群臣,
虽暂鬆一口气,
却愈发惶惑不安。
毕竟,
未知最令人恐惧。
无人知晓景东此刻所思,
或许唯有石骨能窥得一二。
景东对此不屑解释。
因为朝中绝大多数大臣,都在他的清洗名单上。无论这些人是否参与谋逆,最终都难逃清算。
700、散朝之后, 揭晓!
散朝后。
石骨大將军刚回府,侍卫便通报有人求见。
他並未在意,直接命人將访客引入。
值此敏感时刻,以他的身份地位,加上他与新王景 如其来的默契配合,自然引得无数人好奇——这位大將军究竟作何打算。
然而,令石骨意外的是,来访者竟是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