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掛帅,而敌军主帅便是当今大王!待他根基稳固,岂会容您继续执掌兵权?&a;a;quot;
见石骨浑不在意,大臣急得直跺脚。
&a;a;quot;依你之见,该当如何?&a;a;quot;
石骨斜睨著他,淡淡发问。
“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想办法將景东驱逐,另立新君。依我看,大將军就是最佳人选!连景都能称王,大將军比他强百倍,为何不能登位?”
686、喃喃不休,鞠躬尽瘁!
686喃喃不休
那位大臣仍在喋喋不休。
石骨大將军厉声喝止:“住口!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休要再提,你是想害死我吗?”
“大將军,难道我说错了吗?景东那等小人尚且能坐上王位,您为何不可?”大臣依旧固执己见。
“够了!你喝醉了,来人,送客!”
石骨毫不犹豫地命人將大臣送走,仿佛驱赶瘟神一般。
“大將军何必如此?”下属不解地问道。
明明大臣所言有理。以往眾人皆以为王位只能由之子继承,如今却被景东占据。此人出身寒微,祖上不过是贫苦百姓,侥倖积攒些许財富供他读书识字,这样的人竟也能称王?
而石骨大將军位高权重,怎会没有资格?
“他糊涂,你也不明白吗?此话若传出去,新王必会藉机对我下手!”石骨沉声道。
“可即便您不行动,他迟早也会对您动手啊!”下属再次劝道。
“那又能如何?派人刺杀他,引来大秦的报復,让我们所有人陪葬吗?”石骨无奈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