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诸位且冷静!&a;a;quot;
这时,景阳王从马车中走出。望著熟悉的城门和眾多旧臣,他强忍眼中热泪,走到两方人马之间。
&a;a;quot;大王!&a;a;quot;石骨大將军等人纷纷行礼。
先前他们不愿景阳王归来,可此刻面对强敌,反倒觉得让他继续为王总比景东强上百倍。
&a;a;quot;既然都在,我便宣布一事——从今日起,我只是平民景凡,不再是大王。他,才是你们的新王!&a;a;quot;
景凡当眾宣布恢復本名,並確认了景东的新王身份。
这一决定令眾人难以接受。
&a;a;quot;大王为何如此?是否受人胁迫?我等寧死一战!&a;a;quot;一位大臣衝到景凡身旁激动质问。
景凡无言以对。
胁迫自然是有,但死战又有何用?
若真有用,他又怎会在白土城被囚禁至今?
685、职务照旧
眾人见他沉默,顿时明白了其中缘由,全都噤若寒蝉。
1812年
景东踏过那名被射杀大臣的躯体,冷眼扫视群臣,沉声道:
&a;a;quot;今日起,我便是新王。诸君官职如旧,可有异议?&a;a;quot;
&a;a;quot;休要猖狂!若无扶苏为你撑腰,你算什么东西!&a;a;quot;
一名虎背熊腰的副將排眾而出。此人乃大將军石骨麾下猛將,天生神力。
&a;a;quot;既如此,你我单独较量。&a;a;quot;景东眼中闪过寒芒,&a;a;quot;生死不论。若你胜,王位拱手相让。&a;a;quot;
这正是景东求之不得的立威良机。
那莽汉竟未察觉石骨频频使来的眼色,听闻获胜可得王位,当即捶胸应战:&a;a;quot;来战!&a;a;quot;
话音未落便挥拳直取景东。
石骨以手扶额,长嘆一声。胜负早在交手前便已註定——他从未向部下透露,自己曾与景东激斗数十回合反助其突破之事。
果然,不过三五回合,那副將便左支右絀。待要开口认输,景东的掌风已震碎其心脉。
&a;a;quot;砰!&a;a;quot;
巨躯轰然倒地。景东靴底碾过死者面颊,厉声喝问:&a;a;quot;还有谁?&a;a;quot;
殿中文武头颅垂得更低。这些擅弄权术的臣子心知肚明:论阴谋诡计他们堪称行家,但若直面这尊杀神,与螻蚁无异。
满朝寂然。
1813年
景东的目光落在石骨大將军身上。进城前他已探明,景阳城內真正掌权的便是此人。能否顺利登位,全凭这位大將军的態度。
若石骨不从——
他便只能调动身后三百秦军精锐,血洗朝堂,以武力掌控局面。
或许是察觉到景东的杀意,石骨终究沉著脸走上前,躬身行礼:
&a;a;quot;参见大王!&a;a;quot;
大势所趋,不得不低头。
景东背后站著大秦,无人敢违逆。何况旧王已主动退位,臣子们又何必顽抗?
见石骨俯首,其余眾臣无论情愿与否,皆纷纷跪拜,齐声高呼:&a;a;quot;大王!&a;a;quot;
这一幕落在景阳眼中,令他眼眶发涩。虽早知结局,可亲眼目睹自己的臣子向他人称臣,仍如 般刺痛他的心。
&a;a;quot;甚好。&a;a;quot;景东满意挥手,&a;a;quot;既无异议,便入城吧。&a;a;quot;
三百精锐即刻列阵,护著他踏入景阳城门。
六七日转瞬即逝。
新王继位的震动渐渐平息,朝堂之下却暗流涌动。
自古新君必换旧臣。
景东仅带三百亲卫赴任,未携心腹官员。眼下朝中仍是旧臣当值,但谁都清楚,他迟早会安插亲信上位。
虽未动手,眾臣已惴惴不安。
&a;a;quot;大將军,得想个对策啊!再这般下去,我等皆成弃子!&a;a;quot;
某大臣匆匆赶至將军府诉苦。
&a;a;quot;新王尚未动作,尔等是否杞人忧天了?&a;a;quot;
石骨端坐案前,神色从容。
仿佛全然不惧即將到来的清洗。
&a;a;quot;大將军莫非忘了?当初首征白土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