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尚在大秦手中,此刻衝突无异於自寻死路。
长西族人只得强压怒气,悻悻归座,脸色难看至极。
那魁梧壮汉更是咬牙切齿,声响清晰可闻。
纳吉娜转向扶苏,歉然道:“族人忧心父亲,一时失礼,还望公子海涵。”
扶苏淡淡道:“看在你的面上,此次不计较。若再犯,便送他们与先前战死的族人团聚。”
扶苏唇边掠过一丝浅笑。
这些长西族人对他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连怒意都不敢显露半分,实在可笑。
“绝无下例。不过,我倒想听听,你父亲近况如何?”
纳吉娜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他活得不错。先前跟著魏江越狱被擒,本打算当眾处决,既然你们求见,暂且留他一命。若想见,现在就能押出来行刑。”
扶苏语气平淡,仿佛谈论的不过是螻蚁生死。
“不可!”
纳吉娜慌忙制止。
她深知,这位大秦公子绝非戏言。若她执意相见,父亲即刻便会血溅当场。
“既然你不愿,便让他多活片刻。说吧,见我所为何事?若为求情,免开尊口,徒费光阴。”
扶苏直截了当,不留余地。
“当真毫无转圜?长西族与大秦素无仇怨,世代居於此地,是你们侵扰在先,我们才被迫反抗。”
纳吉娜紧咬下唇,仍试图以情理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