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岳丈!”长西族首领怒斥,“若不是信了你的鬼话,我何至於此?我不信有人会大方到连修仙法门都传出去!”
“呵,蛮夷就是固执,爱信不信!”一名狱卒嗤笑道。
580、不太友善
其他狱卒的眼神也带著轻蔑,盯得长西族首领开始自我怀疑。
他不明白,大秦的这位公子真会如此慷慨?那可是呼吸法啊!他连见都没见过,而大秦竟人人可学?
一时间,他泄了气,垂头丧气地跌坐在地。
魏江倒不意外。
那可是大秦,与眾不同再正常不过。
如今万朝大陆的中原诸国,谁不在大秦铁蹄下颤抖?扶苏之名,甚至能止小儿夜啼。
若非那场意外,魏江也不想与江路为敌。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事已至此,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盼著扶苏心情转好,哪怕为奴为仆,只求一线生机。
狱卒离去,牢房陷入死寂。
魏江与长西族首领各怀心事,无言以对。
平静未能持续。
次日一早——
蒙恬踏入扶苏的府邸。
此时扶苏正迎著朝阳吐纳调息,以他如今的修为,这般修炼已无太大助益。
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即便远离大秦,仍保持著勤修不輟的姿態。
&a;a;quot;殿下,长西族遣使求见。&a;a;quot;
蒙恬静立一旁,待扶苏收功后才开口稟报。
&a;a;quot;既如此,按先前议定的章程,將那卜与魏江押至使团面前处决便是。&a;a;quot;
扶苏微微蹙眉,不解蒙恬为何要为这等琐事专程前来。
早在数日前,他们便已擬定应对之策,何须清晨扰他清修。
&a;a;quot;对方执意要面见殿下。&a;a;quot;
蒙恬眉梢微动,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之色。
&a;a;quot;见我?&a;a;quot;
扶苏略感诧异。
在这片土地上,他的凶名早已堪比修罗恶鬼。
长西族折损眾多勇士,民间更將他传作噬人妖魔。
这使者竟敢直面於他,倒是颇有胆识。
&a;a;quot;末將再三申明由我全权处置,那使者仍坚持求见。&a;a;quot;
蒙恬补充道。
&a;a;quot;看你神色有异,莫非来者特殊?是个女子?&a;a;quot;
扶苏目光如炬,似能洞悉人心。
&a;a;quot;殿下明鑑,此番长西族使者首领正是首领那卜之女,自称纳吉娜。&a;a;quot;
蒙恬见瞒不过,索性直言相告。
&a;a;quot;也罢,且去一见。&a;a;quot;
扶苏拂袖起身。
他並非见色起意,只是欣赏这女子为救父王甘冒奇险的胆魄。
藉此亦可探查长西族如今態度,若仍冥顽不灵,他不介意让大秦铁骑彻底荡平此地。
毕竟滯留边陲日久,他也渐生归返咸阳之念。
二人行至城主府时,身著兽皮的长西族使团已候在大殿之上。
大秦护卫紧握兵器,目光锐利地盯著这群人,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威胁扶苏安全的举动。
气氛略显凝重。
当扶苏出现时,一位充满草原气息的女子上前行礼,声音清朗:“长西族纳吉娜,拜见大秦扶苏公子!”
“免礼,诸位请坐。”
扶苏挥手示意士兵为他们安排座位。
他扫视眾人,发现这些人与长西族首领相貌相似,想必关係匪浅。
他们会为救首领付出什么代价?
扶苏心中暗忖。
然而,他刚坐下,长西族使团中便有人按捺不住。
一名魁梧男子猛地起身,仿佛被烫到一般,高声道:“大秦的王子,我们首领被俘实属意外,我们愿出重金赎他!”
581、神色微冷,不屑一顾!
扶苏眉头轻蹙。
他来此是为见长西族首领之女,而非听这些无关之人聒噪。
蒙恬跟隨扶苏已久,察觉他的不悦,当即上前呵斥:“你是何人?也配这般与我公子说话?果然是蛮夷,毫无礼数!”
他毫不客气地以“蛮夷”相称,听得懂大秦话的长西族人顿时面红耳赤,有人甚至愤然起身,怒目而视。
“都坐下!”
纳吉娜厉声喝止。
儘管她也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