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人的余光自然察觉到了苏凝的打量,只是在看见假何故的动作之后,手指不由得捏的紧了些。
而司不付显然没想到游寻春竟然能毫髮无伤的挡住他的全部暗器。
此人的功法竟然比游承岳还要高,他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司不付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
脑袋飞速转动,可他的第一想法是——跑!
司不付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猛地转身,足尖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远处掠去。
可他刚迈出第一步,就发现自己迈不出第二步了。
一只手。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像落了一片叶子似的搭在那里。
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搭,司不付感觉整座山都压了下来——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弯曲,脊背在嘎吱作响,像一根快要折断的枯枝。
他甚至不敢回头。
因为他怕一回头,就会看见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司楼主,“游寻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低,带著一丝懒洋洋的倦意,像午后阳光下的猫打了个哈欠,“本座让你走了吗?
司不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想发暗器。
可他的一只手被游寻春搭著,另一只手不知怎的,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这是是一种来自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还愣著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本座请你?“
游寻春转过头,目光落在苏凝身上,隨即又似轻蔑的轻拂过假何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