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上界?”
李沐璃的美眸猛然放大,隨即摇头:“不对不对,这个不重要。”
“那个……”
“道恆老祖,跟广玄子有仇?”
“嗯。”
沈若水点头道:“广玄子本家姓洪,他现在的名字,是他在成为至尊之后,东尊周廷灿新给他取的。”
“其目的。”
“一是为了彰显他的身份跟之前不同了。”
“另一方面,也是在提醒他,要跟过去彻底斩断联繫。”
这点。
李沐璃倒是能理解。
別人不说,就说那个陆家。
家里有几个仙帝都可以耀武扬威,动则灭人家族。
若是家里面出个至尊,那岂不是要天上地下横著走了?
这时。
余唯霜忽然开口:“这个广玄子看起来,可不是一个会乖乖听话的人啊。”
“他自然不会。”
“他成为至尊的几十万年中。”
“也没少给自己的家族谋取私利,但因为並不算大,东尊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也因此,助长了广玄子的气焰,变本加厉的帮扶自己的家族。”
“而在距今大约十数万年前,他们终於铸下大错,险些害的整个八荒顛覆。”
“东尊震怒。”
“当场灭杀了洪家十数仙帝。”
“至於洪家其他人,则被他洗去了记忆,驱赶到了天荒域。”
“天荒域各族素来排外,他们也受了不少排挤蹉跎,最后求到了长生族李家。”
“当时。”
“担任长生李族族长的就是七曜仙帝的父亲。”
“他的性情,淳善仁厚,看他们可怜,就从自家的份额中让出了一条灵脉给洪家。”
“又放话出去,让各族照看他们一二,至此他们的日子才算好过起来,也在天荒域站稳了脚跟。”
“然后呢?”
李沐璃追问。
“然后……”
“他们不知怎么的。”
“竟是跟长生李族之前的仇家勾结到了一块去。”
“先是夺了李家数条灵脉,又將李家的一个分支灭族,甚至还將上下老幼数百口,炼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
“李族族长前去理论,结果却被他们埋伏,连带家中数位长老,一同殞命当场。”
“李道恆得知此事,破关而出,仅一日便將洪家与参与的仇家一同诛灭殆尽。”
“而广玄子便也是因此记恨上了李家,也才有了你们今日的灾祸……”
“他无耻!”
余唯霜忍不住开口骂道:“人家帮他们站稳脚跟,给他们生存空间,他们却害人家,这不纯纯白眼狼吗?”
“凭他们所作所为。”
“就算將他们斩尽杀绝千百次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他还有脸记恨人家,甚至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错?简直是大言不惭!”
李沐璃也猛然握紧了拳。
开始听见广玄子那一番撕心裂肺的控诉。
她还真以为是自家先辈有什么对不起广玄子的地方,这才给他们这些后人招来了灾祸。
如今看来。
那位老祖下手还是太轻了些。
就应该连广玄子也给一併杀掉才好。
……
七煞禁区之內。
李七曜听闻广玄子的一番话,笑的灿烂极了。
“我怎么那么熟悉。”
“原来……”
“你竟与那些畜生是一脉相承。”
李七曜收敛起笑容,周身泛起的杀机,几欲洞穿苍穹。
父亲死那年。
他只是个牙牙学语的婴孩。
若非是那已经摸到了那玄奥门槛的老祖放弃了近在眼前的机会出关,灭杀了仇寇。
若非是他兄长凭一己之力,镇压了家族內的动盪,他能不能活到今日都说不准。
李七曜缓缓扬手抓向虚空。
一柄魂剑,霎时凝聚在他的掌心。
“开始……”
“我只以为他们只是贪心。”
“但如今看来,你们这条血脉是从根上就坏了。”
“从上到下,从古到今,就没有一个人知道廉耻与脸皮为何物。”
他爹帮扶他们在天荒域站稳脚跟。
他们却反过来害了他爹以及我家一眾宗族耆老。
而他李家披麻戴孝之日,他们却在家里面弹冠相庆,甚至还在惦念著如何瓜分他李家的灵脉地盘。
想到此处。
李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