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国,玄剑仙宗,灵鷲佛门等无数仙门宗派,要么对此不闻不问,要么是有心无力,束手无策。”
“以至於那段时间,人族根本不敢靠近海面,原本生活在海边的百姓也都陆陆续续搬迁到遥远的內陆生活。”
“直到后来某天,她来了。”
“她在海边建造了一个木楼,独身居住进去。”
“自那以后,潜藏在西海的邪修宗门便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原本隨处可见,到处作乱的恶蛟甚至都成了稀罕物。”
“没人亲眼看见过她出手。”
“甚至都没人知道这些事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大家只知道,在她来了之后,西海就一直风平浪静,更是连稀鬆平常的风暴与海啸都再未出现过。”
“到了如今。”
“她儼然成了生活在西海之滨的那些百姓心中的神明。”
“只不过,她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有人能见到她的真容。”
余唯霜眸光灼灼的看著裂缝之內的拿到身影:“今日我才知,她竟然也是个心修士。”
心修士,杀人无形。
她既然是心修士,她让那些邪修宗门无声无息消失的方式也有跡可循了。
……
七煞禁区內。
纳兰月瑶也缓缓扭头看向曦墨,声音轻轻:“好久不见。”
“確实是挺久没见了。”
曦墨低头看了眼广玄子,忽然低低轻笑了声。
“看来……”
“某人的情根,这是白斩了。”
纳兰月瑶那宛如古井的眼眸泛起一抹涟漪。
“情之一字。”
“哪是那么轻易就能斩却的……”
她轻嘆感慨了声,隨即话锋一转:“你们二位想做什么,儘管去做……”
“只要我在。”
“他逃不出去,也不会有任何人进来打扰你们。”
“纳兰月瑶!”
广玄子歇斯底里的吼:“我当年好心收留你,你便是如此回报本尊的么?”
纳兰月瑶的表情平淡如水。
“是收留我。”
“还是为了利用我,你心里有数,我也不与你辩驳。”
“而我今日来,也只是想为故人出口气,了却我自己的心结。”
纳兰月瑶缓缓扬起一只手,绳结神光也霎时笼罩在广玄子的身上,將他刚刚站起的身躯,再度压倒在地。
“你大胆!”
广玄子趴在地上,挣扎著昂头:“本尊再不济也是至尊!”
“你当今助这两个贼人谋害本尊。”
“你就不怕千夫所指,就不怕被天道降罪吗?”
“怕!”
“但是很可惜……”
纳兰月瑶淡淡看他一眼:“从你踏入七煞禁区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算不上是至尊了。”
广玄子双眸震颤。
但转瞬,他的表情又恢復如常。
广玄子自嘲一笑:“怪不得,怪不得你敢与我作对。”
“原来……”
“他竟是选择了你来代替我。”
纳兰月瑶没说话,只是直直的看著他。
“呵呵,哈哈哈哈哈……”
广玄子宛若疯魔般仰面大笑不止。
“数十万年啊。”
“老子足足跟了他数十万年啊。”
“他竟是如此薄情,真的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將我踢下了至尊位。”
广玄子的眸光忽然变得冷冽,嘴角掛起讥嘲的笑:“你难道就不怕他未来也会像这样对你吗?”
“不怕……”
纳兰月瑶缓缓摇头:“至少,我不会为了一己私慾赌上整个八荒的未来,更不会因为一己私慾,肆意滥杀。”
“屁的滥杀!”
广玄子似乎是被戳中了痛点一样跳了起来。
“老子何时滥杀过?”
“老子杀的每一个都是该死之人。”
“李道恆杀我兄弟,杀我同胞,让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我杀他们,也不过是將他们对我做的,全部还给他们罢了,我有什么错?”
广玄子猛然转头看向李七曜,满眼愤恨道:“老子也只恨自己顾虑太多,没能將你们李氏一族斩尽杀绝!”
此言一出。
李七曜的双眸亦是不自觉的眯缝在一起。
七煞禁区外,岛礁之上。
李沐璃秀眉微蹙,眼底有疑惑有不解。
“他说的是你七曜老祖的太爷爷。”
沈若水幽幽的说:“也是这世上最后一个在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