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魅魔在极度紧张和羞耻下,不受控制散发出来的体香。
这种味道对於女性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致幻剂。
那个正在匯报的女高管,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往苏辞身上飘,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姜清雪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变化。
她眉头紧锁,那种独占欲瞬间爆发。
“行了,出去。”她突然打断了高管的话。
“可是姜总,还没匯报完……”
“滚出去!”姜清雪猛地將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听不懂人话吗?”
高管们嚇得屁滚尿流,几乎是逃出了办公室。
门被重重关上。
姜清雪快步走到门口,反锁,然后拉上了所有的百叶窗。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向苏辞,手里的教鞭轻轻敲打著掌心。
“苏辞。”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怎么收敛你的味道。”
姜清雪走到苏辞面前,用教鞭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危险得像是一头即將进食的野兽。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亲自教教你,什么是职场规矩了。”
下午三点,姜氏集团顶层的大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姜氏集团的董事和高层。每个人都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坐在主位的姜清雪,状態很不对劲。
她单手撑著额头,脸色苍白如纸,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周围的声音在她耳朵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禿顶董事翻动文件的声音像是在刮黑板,旁边那个女秘书吞咽口水的声音像是在打雷,甚至连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都像是无数只苍蝇在她脑子里疯狂乱撞。
情感阻隔症引发的感官过载。
这是她的老毛病了。一旦发作,世界对她来说就是个巨大的噪音场,所有的情绪都会转化为极致的暴躁和破坏欲。
“姜总,关於下一季度的……”
“闭嘴。”
姜清雪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时冷静理智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被打断的財务总监嚇得手里的笔都掉了。
“这种垃圾方案也敢拿出来念?”姜清雪抓起面前那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地砸向对面,“重做!都给我滚出去重做!”
文件漫天飞舞,像是下了一场白色的雪。
所有人都嚇傻了。虽然姜总平时严厉,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过。
就在姜清雪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要崩断,想要毁掉眼前一切的时候。
会议室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股淡淡的、带著暖意的奶甜香味,隨著那个身影的进入,瞬间驱散了满室浑浊的空气。
苏辞端著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个味道……
姜清雪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竟然奇蹟般地鬆弛了下来。
脑子里那些嘈杂的噪音像是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那股好闻的甜香。
那是苏辞的味道。
是她的药。
苏辞无视了满地狼藉和周围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到姜清雪身边,將杯子轻轻放在她手边。
“清雪姐,喝水。”
他的声音软糯,带著特有的安抚意味。
姜清雪没有喝水。
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猛地伸出手,一把將苏辞拽了过来,隨后將头深深地埋进了苏辞的小腹处。
“別动。”
她双手死死环抱著苏辞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勒断。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抓住了浮木,又像是一个癮君子终於吸到了那口救命的烟。
“嘶……”
苏辞被勒得有些疼,但他没有挣扎。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姜清雪颤抖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著,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狮子。
“二姐乖,我在这里。”
“我不走。”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董事们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那个不可一世、仿佛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姜清雪,此时竟然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样,抱著那个新来的小助理撒娇?
这世界玄幻了吗?
“都出去。”
苏辞抬起头,对著那群目瞪口呆的高管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语气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