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雪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眼神戏謔地看向站在门口的苏辞。
“如果是来谈公事的,请预约。如果是私事……”她顿了顿,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炫耀。
“我现在很忙,正在调教……新助理。”
“调教”两个字,被姜清雪咬得极重,带著一股曖昧不清的黏腻感。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姜清雪,你別太过分!”姜琉璃的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气急败坏到了极点。
“苏辞是个人,不是你的玩具!我们要谈离婚后的財產分割,让他接电话!”
“財產分割?”
姜清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根据你们的婚前协议,他是净身出户,哪里来的財產?”
她抬眼,衝著站在门口的苏辞勾了勾手指。
苏辞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姜清雪指了指办公桌下那一叠厚厚的文件,做了个口型:“捡起来。”
苏辞看了一眼那个狭窄的空间,又看了一眼姜清雪那双裹著黑丝的长腿,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是要当著前妻的面,玩羞耻play啊。
“快点。”姜清雪无声地催促。
苏辞只好蹲下身,钻进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他的財產现在归我管。”姜清雪对著电话慢条斯理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包括他的人,他的尊严,甚至他的……”
桌底下,苏辞正伸手去够那份文件。
苏辞浑身一僵。
“唔……”
因为太过突然,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又极度容易让人误解的闷哼。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是一声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苏辞?!你在干什么?!”姜琉璃歇斯底里的吼声哪怕隔著听筒都震耳欲聋。
“你让她对你做了什么?!说话!”
“啊……嗯……这文件……好重……”
苏辞的声音带著颤音,听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他觉得好舒服。
“重?”姜清雪对著电话轻笑一声,“琉璃,你也听到了,他现在正忙著……搬东西呢。很累,没空理你。”
“姜清雪!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姜清雪隨手將话筒扔回座机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暗沉。
她低头,看著桌底下的男人。
因为刚才的动作,苏辞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那截白皙的脖颈因为充血而泛著粉色,眼尾掛著泪珠,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正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著她。
“出来。”
姜清雪声音有些哑。
苏辞手脚並用地爬出来,手里还拿著那份根本没用到的文件,髮丝凌乱,脸颊緋红。
“二姐……刚才那样……別人会误会的……”
“误会?”
姜清雪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了纸张。
“我就是要让她误会。”
“不仅要让她误会,我还要让她知道,她视若草字的男人,在我这里,哪怕是跪在桌子底下,也是我的宝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几位公司高管推门而入,一个个神色严肃,显然是有急事匯报。
“姜总,关於城南那块地的竞標书……”
为首的市场部总监话刚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卡在了嗓子眼里。
只见那个传说中的新助理,正跪坐在总裁的办公桌旁,衣衫不整,领带歪斜,脸上还带著没褪去的潮红。
而素来有“人体冷气机”之称的姜总,正一只脚踩在那个助理的膝盖上,手里把玩著一根黑色的教鞭。
空气凝固了。
几个高管面面相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什么?”姜清雪抬起眼皮,目光如刀。
“没……没看什么!”
市场部总监嚇得冷汗直流,赶紧低下头,“我们……我们稍后再来!”
“不用。”姜清雪收回脚,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苏辞,“他犯了错,我在教他规矩。你们继续匯报。”
犯错?教规矩?
高管们咽了口唾沫,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某种特殊情趣现场啊!
但谁也不敢多问,只能硬著头皮开始匯报工作。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