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电子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门把手被压下。

    姜晚歌被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猛地收紧,皮带勒入肉里。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那一瞬间扩散到了极致。

    那种即將被撕开偽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恐惧,混杂著背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

    只要门开一条缝,外面的人就能看到。

    “唔!”

    她没有求救。

    相反,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和姜琉璃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了孤注一掷的癲狂。

    苏辞看著身下这个彻底坏掉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真是有够变態的。

    接著,他一只手捂住了姜晚歌正准备发出声音的嘴。

    “別进来。”

    苏辞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带著几分被人打扰的不悦。

    门外的动作停住了。

    “三……三小姐?”服务生的声音有些迟疑,“您要的冰袋……”

    苏辞的手掌下,姜晚歌温热的呼吸急促地喷洒著。

    苏辞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顎骨。

    “放在门口。”

    苏辞对著门口说道,语气淡漠,“三姐已经睡了,不想被打扰。”

    门外沉默了两秒。

    “好的,那我放在地毯上,您记得拿。”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確认人走后,苏辞才鬆开了捂住姜晚歌的手。

    “呼……呼……”

    姜晚歌大口喘息著,像是缺水的鱼。

    那种极度紧绷后的骤然鬆懈,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她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地看著天花板,脸上带著不正常的潮红。

    苏辞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音。

    “啪嗒。”

    皮带落地。

    苏辞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领,將扣子一颗颗扣好。

    “既然药送来了,三姐自己涂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姜晚歌,眼神清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先回去了,免得大姐担心。”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等等……”

    姜晚歌沙哑著嗓子喊了一声。

    她挣扎著坐起来,捡起地上那个被苏辞丟弃的听诊器。

    冰冷的金属探头上,仿佛还残留著苏辞掌心的温度。

    她將探头紧紧贴在自己狂跳的心口,目光死死盯著苏辞离去的背影,眼里的疯狂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种“用完即弃”的冷酷而变得更加炽热。

    “下次……”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下次要玩真的医生游戏哦,小苏。”

    苏辞拉开房门,走出房间。

    走廊里的空气有些凉。

    他刚拐过一个弯,脚步猛地一顿。

    阴影里,一个穿著廉价西装的身影正靠在墙上,手里夹著一根没点燃的烟,满脸阴鷙地盯著他。

    是叶凡凡。

    ……

    叶凡凡显然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他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满是嫉妒和怨毒,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苏辞身上来回扫视。

    苏辞领口微敞,脖颈上还带著刚才姜晚歌发疯时咬出的血痕,身上那股混合著雌性荷尔蒙和自身体香的味道,浓郁得有些呛人。

    “叶凡凡?”

    “你这伤,治得挺久啊。”

    叶凡凡阴阳怪气地开口,特意加重了“治”这个字,“怎么?医生是用嘴给你上药的?”

    苏辞懒得理这条疯狗。

    他目不斜视,径直从叶凡凡身边走过。

    “站住!”

    被无视的羞辱感让叶凡凡脑子一热,伸手就去抓苏辞的胳膊。

    苏辞侧身一避。

    “嘶啦。”

    脆弱的棉麻衬衫经不起拉扯,第二颗扣子直接崩飞了出去,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苏辞停下脚步,回头,眼神冰冷。

    “怎么?还没上位呢,就开始管起前夫的事了?”

    叶凡凡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他很快又挺起了胸膛,指了指苏辞的脖子,露出一抹噁心的笑:“苏辞,你这脖子上的东西,要是让琉璃姐看到了,你说她会怎么样?”

    苏辞摸了摸脖子上那处刺痛的伤口,轻笑一声。

    “你可以去试试。”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

    第二天清晨,餐厅。

    姜琉璃知道苏辞受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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