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叶凡凡突然把大家叫到了一起。

    手里捏著一块镶钻的百达翡丽女士腕錶,一脸“为难”地看著姜琉璃。

    “琉璃姐,我也不是故意要说的……只是我早起在苏辞哥房间门口捡到了这个。”

    他瞥了一眼刚下楼的苏辞,故作惊讶地捂嘴,“这不是琉璃姐你最喜欢的那块表吗?怎么会掉在……那种地方?而且昨晚我还听到苏辞哥房间里有女人的声音……”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偷窃前妻的东西、私通、吃软饭还要拿老婆的东西去养女人。

    几顶大帽子扣下来,足够让一个赘婿死无葬身之地。

    “你胡说什么!”

    姜念念第一个跳起来,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摔,“姐夫才不会做这种事!”

    “就是!”姜幼薇也瞪著叶凡凡,“你自己手脚不乾净,別赖姐夫!”

    然而,坐在主位的姜书雅和赵美静却没有说话。

    她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苏辞的脖子。

    那里,领口敞开的位置,一枚暗红色的吻痕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出口红晕开的痕跡。

    那是姜晚歌留下的“杰作”。

    但除了苏辞和姜晚歌,没人知道真相。

    姜晚歌坐在角落里,慢条斯理地切著盘子里的香肠,镜片反著光,看不清表情,丝毫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苏辞。”

    姜琉璃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她今天特意赶来山庄,本来是听说苏辞受伤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可现在,看著那个刺眼的吻痕,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衝天灵盖,烧得她理智全无。

    “那是什么?”

    她指著苏辞的脖子,手指在微微颤抖。

    苏辞摸了摸那个印记,没什么表情:“被狗咬的。”

    “噗。”角落里的姜晚歌切肉的手一顿。

    “还你撒谎!你的伤?”

    叶凡凡插话: “琉璃姐,他还偷你的东西!”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餐厅。

    叶凡凡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姜琉璃。

    “闭嘴!”姜琉璃收回手,眼神比看苏辞时还要厌恶,“这是我们姜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她虽然在气头上,但叶凡凡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同样让她反胃。

    打完叶凡凡,姜琉璃重新看向苏辞,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苏辞弯腰,捡起地上那块价值连城的手錶,隨手放在桌上。

    “姜琉璃,我们已经离婚了。”

    “既然你把他带来了,那就祝你们幸福吧。”

    说完,他没有看任何人的表情,转身走向大门。

    姜琉璃僵在原地,看著那个决绝的背影,心里突然空了一大块。

    就像是丟掉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琉……琉璃姐?你们真的离婚了啊?那太好了。”叶凡凡捂著红肿的脸,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那……那我们今晚是不是可以庆祝你恢復单身了?”

    姜琉璃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滚!”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

    叶凡凡哭哭唧唧,脸都被抽肿了。

    几个姜家姐妹看到那叫一个舒服。

    苏辞回到了公寓。

    “咔噠。”

    苏辞把仅有的一个行李箱推倒在地上。

    这里没有中央空调,没有rted 的羊毛地毯,也没有那种时刻被人监视的窒息感。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下著雨,雨丝飘进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苏辞深吸了一口气。

    是自由的味道。

    他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

    同一时间,姜家半山別墅。

    乱成了一锅粥。

    “我的红宝石耳环呢?今晚晚宴要用的!”姜若琳在衣帽间里尖叫,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以前不都是放在梳妆檯第一层的吗?”

    佣人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五小姐,以前都是苏先生亲自整理的……”

    “我的教案!那份关於明朝礼法的教案去哪了?”书房里,姜书雅焦头烂额。

    儿童房里,姜念念因为找不到那只苏辞亲手缝补的小熊玩偶,正在大发脾气,把枕头扔得满天飞。

    而餐厅里,气压低到了极点。

    姜琉璃坐在主位上,看著面前盘子里那块煎得半生不熟、甚至有点焦黑的牛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以前这个时候,苏辞早就端著燉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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