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他的眼神开始闪躲,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昨晚……山里蚊子太多了。对,蚊子有点大,咬了一口。”
蚊子?
什么样的蚊子能咬出那种形状?
什么样的蚊子能隔著防盗窗飞进总统套房?
姜若琳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黑咖啡:“山里的蚊子確实毒,不仅能吸血,还能让人精力这么充沛吧?”
这阴阳怪气的话,让苏辞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根都红透了。
“美静妈呢?”
姜幼薇拍著桌子,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在发脾气,“她不是最守时了吗?怎么还不来吃饭?”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服务员尷尬地走上前,小声说道:
“那个……姜小姐,赵女士刚刚打电话来说,她身体有些不適,今天的早餐就在房间里吃了,让大家不用等她。”
身体不適?
这句话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
“身体不適?”姜若琳猛地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昨天她在按摩房里教训我的时候,那劲头比牛还大!怎么一晚上过去就不行了?”
她目光如炬地盯著苏辞,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来。
“我去看看!”
姜若琳说著就要往外走,那是作为女人的直觉,她必须去確认一下那个老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坐下!”
一声厉喝响起。
一直沉默不语的姜书雅突然开了口。
她脸色苍白,眼底带著明显的青黑,看起来比任何人都憔悴。
“书雅姐?”姜若琳愣住了。
“长辈休息,你去打扰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姜书雅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严厉。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因为她太清楚那种“身体不適”甚至下不来床的感觉了。
如果这时候让妹妹们闯进去,看到美静姨那副样子……那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那简直就是修罗场现场直播!
苏辞看著这一幕,心里暗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愧疚得要死的表情。
“都怪我……”
他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声音低得像是在做检討。
“昨晚打雷太响了,我实在是害怕,就一直拉著阿姨说话……”
“阿姨为了哄我睡觉,好像是……太辛苦了。”
苏辞抬起头,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今早我看阿姨腰好像不太舒服,连翻身都显得吃力。”
腰不舒服?
哄睡觉能把腰哄得不舒服?
姜晚歌放下了手里的刀叉,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是手术刀。
“腰不舒服可是大事。”
她站起身,提起放在脚边的银色医药箱。
“我是医生,既然阿姨不舒服,我有义务去帮她检查一下。”
“正好,看看是不是肌肉劳损,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姜晚歌特意咬重了“別的什么原因”这几个字。
只要看一眼赵美静的状態,作为医生的她,什么都能明白。
苏辞心头一跳。
这三姐果然是最难缠的。
他连忙站起来,挡在姜晚歌面前,一脸为难地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晚歌姐,阿姨说她……还没收拾好,不太方便见人。”
姜晚歌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苏辞,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经过一夜发酵后更加诱人的香味。
还没收拾好。
这五个字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姜晚歌深吸一口气,握著医药箱的手指骨节泛白。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苏辞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好,那我就等阿姨收拾好再去。”
她重新坐回位子上,只是那切牛排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盘子切成两半。
虽然没有抓到现行,但餐桌上的每个人都不是傻子。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那个平时看起来端庄优雅、总是以长辈自居的赵美静,把这块她们都还没来得及靠近的“宝贝”,给抢先占了!
而且还占得如此彻底!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愤怒,在几个姐妹心中蔓延开来。
“既然阿姨身体这么不好。”
姜念念咬著筷子,眼神幽幽地说道,“那姐夫以后还是別跟阿姨住了吧,省得把阿姨累坏了。”
“对啊。”姜幼薇也接话道,“阿姨年纪大了,经